参加酒宴。
而独孤般若我的长姐,最近几日里都在府中,好生准备赴宴事宜,从随侍到送往的礼单,仔仔细细地筛查了一番,又将自己妥妥贴贴地打扮好,这才和独孤信大家到了宇文家。
“大姐,四姐,为什么我们要参加酒宴?”伽罗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酒宴是以宇文觉所发出的,现在宇文太师病重,但谁都知道这是在暗暗的给他儿子造势,拉拢朝臣,我们这些女眷也就是打着幌子给圣上瞧的。”
伽罗还小这些东西般若与锁清本不该说给她听的,但大家族的女儿不可以只有天真无邪,处事道理都应该知晓,还有关于家族的一切事情,心中也该有谱才对。
“这么……复杂呀?”果然听的伽罗就是脑袋疼。
“你现在听听也不错的,朝堂上的事情,时刻都关系到家族,你身为独孤家的女儿,这些都会牵扯到。”
“……哦?”似懂非懂的,伽罗脸上还有些茫然。
“好了,你还小慢慢来。”锁清只希望她快乐,而般若也不要伽罗一就而成,摸了摸她的脑袋,俩人便不再多说。
酒宴到场的人众多,像独孤信这样的八大柱国除了驻扎在外,离得较远的几位,其他比如元欣,赵贵前来赴宴。
西魏民风还算开放,席间女眷并未避讳。
般若和伽罗以及锁清双双挨着父亲独孤信,因为这一次宇文泰的病,朝堂不稳,独孤信并未让几个儿子归家,所以这次也把小儿子独孤顺带来,还有般若姐妹前来了,近几日独孤锁清感染风寒,这次便是带着面纱而来。
“阿邕。”刚坐下,伽罗眼睛一亮,冲着一个方向就挥着手起来。
“规矩点……”般若本想训斥伽罗,没成想一抬眼却对上一双漆黑的鹰眸当中。
大家都坐下之后,竟然发现是宇文泰家的嫡子宇文觉主持这宴会,这宇文觉生母是冯翊公主,虽然他无甚才干、纵情酒色,却也早早地封了安定公世子。般若见着上首的宇文觉,眼圈乌黑,一副被酒色虚耗的模样,心下厌恶,便是举杯瞧这些身段甚是柔软的舞姬了,想来这些舞姬,各个面容姣好,眼波流转,想来宇文觉是花了不少心思调教了。
般若正欣赏着这些如花似玉的舞姬,却不想有人盯着自己,挪不开眼睛了。
宇文护透过这些花花绿绿的舞姬,一晃眼间竟瞧见那日在大觉寺用梅花枝砸中了自己的姑娘。许是为了赴宴,今日她颇作了几番打扮,鹅黄色的华服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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