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独孤锁清说出这话没多久,一大波记忆向自己袭来,陶清前世的种种······”
“锁清,我们放心相互取暖,有些累了,先睡了!”
“好吧,你先睡吧。”
“瞧见来来去去穿着西魏古装衣服的女子,独孤锁清迷茫了,我回来了,我终于不用在宇宙漂浮了,时空逆传让自己回到一千多年前,那我现在不应该做梦?
“这时,一个小丫头,眼尖地发现旧姑娘己经清醒了,高兴地走到独孤锁清躺着的床前。
“四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独孤锁清被她这一问,感觉喉咙干涩,便没有出声,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不对,不对。这不应该是真实的。不过不要紧,我再睁一次眼就该梦醒啊。”
“看着自家四姑娘睁眼又闭眼,闭眼又睁眼来来回回好几次,一脸疑惑,四姑娘,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我都睁眼闭眼好几次了,我怎么还在做梦?什么一体双魄,直觉独孤锁清的状态不太对劲,怪怪的,四姑娘,既然你醒了。那奴婢去叫大姑娘让大夫进来把脉。
“须便让人去通知老爷,大姑娘,四姑娘她们。四姑娘这次可把老爷叩坏了,老爷担心四姑娘了。
惊讶,老爷、大姑娘、四姑娘又是谁?独孤锁清反问,一脸惊慌,结结巴巴。”
四姑娘,你别…吓秋司,你这是怎了?忙跑出去。
“四姑娘,又是谁?独孤锁清隐隐约约听到那个跑出去的秋词的丫头着急地在喊着大夫。
“锁清…锁清…”
闻听有人唤我,心底却是一阵惶然。细细想来,自那日沉醉于梦寐,我便以魂魄之体伴了华夏一千余年。
这一千余年,仿若一株牡丹的花期。含苞待放时,她娇羞;盛然绽放时,她婀娜;衰败零落时,她哀怨;付诸一炬时,她无言。
可惜从头至尾的观赏者,唯我一魂;也可惜,这花不复来年。
“锁清…锁清…怎么了,锁清?”
那阵阵熟悉的呼唤声又一次传至耳际,我这才慢慢有意识去努力睁眼。
朦胧间瞧见一紫衫华服少女正半坐靠在床上,面色略显焦急,再仔细一看,竟是大姐独孤般若小时候的模样!
我登时一怔,蹭地自床上坐起。
“阿姐?”我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少年女就是独孤般若,怯生生地问道。
“怎么了?”独孤般若的声音仍是一贯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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