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高处不胜寒的孤高,更要受得了他人的言论评判。这些,都不过是最基本的。
玄奘,是一个救他性命的人,更是让他愿意以真心相待的知己,否则,直接以君身份让他前往灵山取决就可以了,又何必将他认为御弟。
“御弟,再往前走,可就要出城了。”唐皇看了眼夹道欢迎的百姓,心中并没有因为那可以带来福音,消弭怨煞的大乘佛经有了着落,而感动轻松欢快。
玄奘停下脚步,回身笑答:“陛下,就送到这里吧。此去多年,还望陛下可以每日坚持诵读玄奘译出来的那篇经文,如此才可以早日化解龙王心中的不忿。”
“难为御弟了,临行前还总想着朕。”这等圆滑世故的话,他往日说了不知多少,此时多少真情,多少假意,也不好说。总之,却是比以前多了许多真心实意。
“长安城中所有枝头皆向西生长之日,便是玄奘回来的征兆。”玄奘笑得莫测。
不知其中有什么机缘的唐皇没来由地认定了这个征兆。
“为什么他当时会那么说呢?”卿月在程咬金的房间里犹自发着呆,早把疑惑不解的程咬金忘在了身后。
这里的一切和她所知道的那个世界有些相去甚远,不死的战神蚩尤居然会真正覆灭,没有任何法力的金蝉子转世玄奘居然还玩起了玄学那套。
总之,太多太多的匪夷所思都在朝着她无法预测的方向去发展。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事件的大致走向还在认知范围内,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应该不会出现多少大问题。
“卿月,你的东西都堆在了大街上,别人没有办法开张营业了。”关原突然走了进来,看到了相互沉默不语的卿月和师父程咬金。
“你们,你们聊。”关原嘿嘿笑了几声,只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人家父女俩说话,他掺合个什么劲呢。
“你不用回避的。”卿月叫住了他:“这个事情,你一样知道。”关于她身份的话题,她之前已经和关原说过了。
有的人,明明没有多么深的交集,也没有共同经历过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就是很容易走到对方的心里去。对于卿月来说,关原扮演的角色更多的就是那个样子。
“你们!”程咬金一双眼睛先是在卿月身上看了看,又飞快地瞥到了关原的身上:“你们该不会?”
卿月笑笑,她还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毕竟,她确实不是这里的人,还是不要和谁有过多的感情上的牵扯好了。
“听说卿月姑娘回来了。”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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