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是现在。
简单的收拾好包袱以后,玄奘向住持等人辞行,由长捷一路送下山去。
“长捷师兄,你该不会恨我吧?”玄奘看着二哥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实话,做出决定的人虽然是他,但是确实怕因此影响到二哥的心情。
长捷按压下心中的阴郁,扯出一个自以为还算平和的笑容:“弟弟想去解答心中的疑惑,想要去做真正的自己,我这个二哥有什么好怨恨的。”
是啊,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在一起呆了有足足十一年,再有三日就要十二年了,换成谁都不会习惯突然的离开吧!
江流却可以狠得下心,说走就走。这不禁让长捷恍惚,究竟是江流在一直依靠着他,还是他这个做二哥的一直在依赖着弟弟。
“那,二哥,后会有期了。”玄奘伸出一只手在山路上冲着长捷挥了挥。
转头的瞬间,最后再看一眼净土寺,它已经隐入了层层的云雾之中,从他这个方向来看,除了流云一般肆意挥洒盎然的欢畅,竟是什么都寻不到了。还当真是一片净土呢,只是不知他在长安城中能否找到这样一处寺庙。
长安城,城墙墙角下,刚刚独自度过了十二岁生辰的玄奘,遇到了一位华服少年:“敢问这位小哥,想要在长安城里出家,该去哪里呢?”
就在他抵达长安的前一天晚上,他又做了一梦。
梦里还是那片金色光晕笼罩下的莲池,菩萨对他说,进入长安城,在城脚下不足三百米处,会有一个身着黄色衣裳的少年,他说你去哪里落发为僧,你就去哪里落发为僧。
这便算是际遇的开始了。
之前跟着长捷在净土寺出家,住持居然以机缘未到为借口,迟迟没有给玄奘剃度,只是赐了他修行的法号。
所以,严格说来,他还不能算作是出家了。剃去三千烦恼丝,才是遁入空门的第一步。
那少年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被一根玄色发带高高挽起,一开口,便是唇红齿白的形容:“你可是真心?”
玄奘点头,“自然真心。”若心不真,何苦千里迢迢来此,还离开了他最亲的二哥。
少年又笑了,玩味地看着他:“看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大的志向。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好了,长安城中,金山寺最高,山崖最陡,石阶最多。你若诚心,那里最适合不过了。”
玄奘笑着谢过了少年,转身就朝着金山寺所在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少年本来已经做好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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