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来,你也不是很喜欢我啊。”
松开双手,那一抹白色雪球般肉乎乎的东西像发了疯般地一头扎进了林子里。玄奘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僵硬,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只被他和二哥救下来的兔子,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干燥粗糙的树皮上,殷红的血色那样刺目,明明都是很深的颜色,但那氤氲开来的血迹却不知为何像滴落在了白雪皑皑的大地上。
玄奘缓缓下蹲,看着兔子雪白无暇的皮毛上就那样沾染了鲜血,上下起伏的胸膛在不知跳动了多久之后,终于变得冰凉。
“我不后悔救了你。”玄奘声音虽然低低哑哑的,但却超乎意料的坚定。
许久未见玄奘回转的长捷不免心急起来,他在林子里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着。终于看到了那个最熟悉的身影半蹲在一棵大树前:“玄奘,你干嘛呢?”
二哥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和,玄奘亲手刨了个坑出来,他打算把这只主动赴死的兔子葬了。
“它,它怎么死了?”长捷尽力别开眼去,这个死相有点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估计,是我害了它吧。”玄奘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明白了兔子奇怪的做法。
“但,我不后悔。”这样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他以为的搭救,对于被救的那一方,或许是苦海的另一个方向呢。自己所认为的好,不代表就真的是好的。
“你别自责了,兔子嘛,可能是惊吓过度了。这才撞死的。”长捷拍了拍玄奘的肩头,出声安慰者。话虽然这么说,但长捷的心里总是涩涩的,被塞得难受。
玄奘摇摇头:“我也不是自责。”二人一前一后走回了净土寺,刚好赶上了晚课。
一路上,长捷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被夕阳无限拉长,似乎影子一直被踩在脚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们兄弟间变得这样陌生疏离,一开始还只是称谓上的变化,可现在,他却越发的看不透玄奘了。
他摇摇头,低声道了句:“江流,你太凉薄了些。”
玄奘低着头在走路,却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即使二哥声音那么低,但他还是逐字逐句都听得很清楚。
这么多年,他的印象中,亲人只有二哥一个。可二哥这么说他,要说他的心里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玄奘握了握拳头,当晚,他就做了一个神奇的梦。
那梦里,所有的人都临水站在无边的荷花池上,脚下大大小小的粉色莲瓣,绿色荷叶全部被笼罩在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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