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得端端正正的那册书,这书册是高祖皇帝赐给净土寺的珍宝。那上面的油墨自然比一般的要强上百倍,也被净土寺视为镇寺之宝。
宝物,宝物,多半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这书册是自域外传来的天竺经书,靠着净土寺里的现有资料来查看,老和尚至今也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陈祎同样也吸吸鼻子,让他感兴趣的好像还不仅仅是那油墨香,他伸出一只指头:“我能去那里看看吗?”
老和尚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陈祎走近桌案,那泛黄的书册上静止不动的文字在他眼中,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熟悉。他当时说了一句话,把一众寺庙的和尚都惊呆了,就连朝夕相伴的二哥都久久回不过神:“这字不是中原的,是梵文。”
老和尚激动不已,居然一下子从蒲团上站起身,抓着陈祎两只自然下垂的手臂,声音就那么颤抖着说了出来:“孩子,你,你是如何知道这文字是梵文的?”
陈祎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光芒黯淡下去,此时他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其实,我是真的没有见过。”
绕口令一般的回答,并没有浇灭老和尚内心激动的火焰。
梵文是来自天竺的文字,那里有着佛家圣地—灵山。通晓梵文的人,必定是佛学底蕴深厚的人,不然,就算那个人如何的博览群书,也绝不会知道有关梵文的一丝一缕。
可这个孩子,没有半点与经文有关的知识,现在却可以一眼看出这文字归属。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是天生的修行者,是与我佛有缘者吗?
打那一夜之后,俗世少了两个陈姓兄弟,佛门却多了两个和尚。
这一日,长捷带着玄奘下山。
“长捷师兄。”玄奘在长捷身后轻轻唤了他一声,本以为从此不能再以兄弟相称,自己心里会很不适应呢。
但,那也只是本以为。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发生过,在内心哪怕想了数千次,也总会和事实不一样。
长捷听到这清亮的一声唤之后,步子顿下了,心里却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抓住,窒息感憋得他很难受。但他知道,出家的规矩不能坏,于是,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玄奘师弟,有事吗?”
玄奘不知道此时的长捷心里简直是像滴血一般难受,他白皙透亮的脸蛋上,嘴角往上扬了扬:“也没事,就是很喜欢和长捷师兄这样子走,感觉以前的日子又回来了。”
“哦,是吗?”长捷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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