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疑惑,程咬金一直记在心头,但总不好说什么,因为她是他认的女儿,他不能怀疑她的,可是卿月身上不能解释的谜团又实在太多了一点,叫他怎么说服自己。
“那个……”程咬金干咳了一声,他们父女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倒是一个好机会:“那个,你……”卿月似乎对剑侠客这一众天命之人也颇为关注了些,哪怕如今三界太平,她也仍然很操心这个。
卿月环抱着程咬金臂膀的双手一松,缓缓垂下,“您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且先不说她有没有刻意隐藏她的不同,就算她认为自己隐藏的极好,可奈何面前的这人是父亲,他不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的。
而且,这样似乎真的很不公平。每一段关系,关系的双方都应该是平等的。没有道理,自己对别人了若指掌,而别人对于自己却是无论怎样抽丝剥茧都无法辨认的一个谜团。
“你是,你不是……”程咬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他第一次发现了武夫的局限性。
平日在朝堂上,他就比不得那些能言善辩的言官们,只不过年轻时与陛下也算并肩作战过,皇帝陛下信任他远比那些后来者信赖地多。
因此,哪怕屡屡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程咬金也总有理由为自己开脱,比如什么人家是油嘴滑舌,再者轮到自己身上就是,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去了,识文断字还有什么意义。
这把年龄了,他认识的字怕就不超过他名字中的那三个字眼。
现在说话也使他深刻地认识自己词汇的贫乏,居然连疑点都描述不出来。
好在,卿月冰雪聪明,自己便说了起来:“我不是这里的人,父亲一定有所察觉了吧。”其实,所有对她的不解,所有的疑心,全部是因为她的身份。
“父亲”二字一说出口,一种疏离感顿时显现在二人面前。
程咬金嘴巴开了开,想接什么话,可又莫名其妙地将它压了下去。卿月所说的,她不是这里的人。“这里”一定不是单纯指的大唐,可能比他所想象的这个范围还要再广阔一些。
卿月微微摇摇头,真让她解释,又不知该如何了。毕竟,谁也没去过她从小长大的世界,要如何说,别人才会对一个从来没有理解的地方产生认识呢。
卿月只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讲述:“我不是三界的人,也不算什么三界五行外的生灵。总之,说来说去,阴差阳错吧,我来到了这里,也在非常巧合的情况下成为了您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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