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社稷图即使独有图中世界,该成为其新规则出世上的一环也逃脱不过。”
看着仍未有什么大反应的万阳,辰君不得已又问了一句:“我这么问,你是懂还是不懂?”
难道他说的不够直白吗?外来的人呆在山河社稷图里迟早是一死,跟着须菩提出来反而是逃过了一死。真不懂这人还有什么好怄气的。
辰君就要再靠近一步,他倒要看看这人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却被须菩提大手一拦,“多谢仙君了。”
辰君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
须菩提沉吟半晌,以他现如今的法力,探寻山河社稷图后来的去向,以及在它身上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是难事。要不是治万阳的心病迫在眉睫,他一样可以探寻到辰君所说的。
万阳嗓音干涩:“如若为此,那是生是死,也是我的宿命。”
“你就这么不自爱?”须菩提这一次连声音都在发抖。万阳的固执,很显然,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并不……”须菩提几度纠结,本想一直隐瞒下去。可奈何万阳真的太在意这一段过往了,固执内结于心,几欲疯魔。
子轩却突然推开人群,大声阻止:“师祖,您,您三思啊!”
有关师祖和眼前这个怪人的过往,他并不了解。但他怎样也不会想不到,师祖不说的原因难道会和当年的天劫没有关系?
万阳心中猛然一颤,其实他一直都无法说服自己,当年敢于在那样的言论中救下一个人人视为不详的孩子,又将他收为关门弟子的人,会做出那样不负责任的决断来。
瓢泼大雨,冲刷着山路上的泥泞小道。黏黏湿湿的泥土溅满了全身,万阳就那样跪在雨地里,任凭着刺骨的雨水一寸寸地划过肌肤:“师父,弟子是冤枉的,真的不是弟子偷拿的。”
大雨伴随着他的一字一句全部流进了嘴里,万阳也顾不得那些许,只是不停地拍打着紧闭的山门:“师父,弟子真的是冤枉的啊!”
“当时,我说得清清楚楚,我是被冤枉的,你为何不信我?”万阳总算开口说了一句话,还是涉及到当年他不愿直面的痛苦。
须菩提面容憔悴,好似一时之间苍老了许多:“不是不信,正是因为信,才不得已把你关入了地牢。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看开了,没想到……”
“看开?怎么可能看得开,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予我援手,给我温暖的那个人,却再一次把我推入了更深的深渊。”这些话本该只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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