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操控,目的尚且不清楚。
皇宫建造完全符合风水设计,又引入神兽镇守,自然一般的邪魔妖祟难以接近。不仅如此,大户人家的宅院建筑也比寻常人家考究许多,他们也因此不至于被过度侵蚀。
“现在看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指向了蚩尤。”程咬金在庭院之中来回踱步,并且不时因为心烦气躁而将一头束起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
“师父!”程咬金在里面烦得要命,关原在门外也急得要命。
“啧!”关原一拳砸向门板,关键时刻只能对不起这扇门板了。他抬起右腿,把浑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腿部,咣当一声,门板被踹了个稀巴烂。
还好这是后门,并没有真正的大门那样坚固,要不然,以他目前的修为是绝对踹不开的。
关原跟着被踹烂的门板一起踉跄着跌进了庭院里,正对上一副错愕表情的程咬金:“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
纵然他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可毕竟现在年纪摆在这里,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一惊一乍。
关原揉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右腿,顾不上自己师父的苛责:“是,是玲珑阁那边出事了。”
玲珑阁的情况火烧眉毛,根本不是他们几个师兄弟可以摆平的。更何况,那玲珑阁的阁主—卿月,不是程咬金的女儿嘛!这个事情,还真的必须要师父出面才行。
果不其然,程咬金脸上本来还因为关原的毛毛躁躁有些愠色,现在哪里还有一点这样的表情,全部都是担忧:“快带我去。”
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玲珑阁那边,这里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长安风气真的大不如前,以往有什么事情在闹市街头发生,纵然少不了好事者的围观,但谈论多半也只集中在事情发生的表面,事后最多也只会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是,现在入耳的全部是恶言冷语,入目的更是不忍直视。
一排排的人拿着各种发臭的菜叶蔬果,毫不客气地往玲珑阁的牌匾上招呼。之所以还没有发展成潮水般涌进去,就是因为还有几名大唐官府的弟子在顽强抵抗:“大家先不要动手,这里面是误会。”
程咬金虽然一头雾水,但为人父的惯性迫使他冲上去控制现场:“这是天子脚下,大家收敛点儿。有什么事情,自有官府处理。”
“呸!”一个耄耋之年的老者听都不听,就在地上啐了一口,还把手中的菜叶扔在了程咬金身上:“狗官!”
脾气再冲,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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