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印象在纸上画出了一幅详细的地下图解。
罪后殷勤配合官府,不知道给予的处罚会不会轻一点呢。老张小哥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尽力配合着。哪怕是用那只残废了的手,艰难地画出了一幅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地图。
“啊!”原本已经麻木的手指因为抓着笔杆,痛感又传了上来。毛笔滚落在白色的宣纸上,给老张小哥的鬼画符又锦上添花。
这下子,连他自己都要认不出来了。
“好好画!”一个满脸胡渣的大叔用一只宽大的手掌推了一把老张小哥:“你这画的是什么鬼玩意?”
老张小哥的伤势除了面前的卿月和两个架着刀的官兵以外,其余人等都站得太远了一些,不太了解也是正常。
就有脾气暴躁的大叔怒了,觉得老张小哥这是在装。
卿月为老张小哥说话:“大家不要心急,还是,还是我来画吧。”
由老张小哥口述,必要的时候加上点肢体语言,想要画出一副禁地图纸来,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毛笔勾勒出的地方,皆是嵌于山壑之间的桥栈阶梯。曲折蜿蜒,上下起伏的地势在小小的一片纸上不能表述其万一。
卿月不禁顿了顿手中的笔,疑惑道:“你敢确定是这里?”
这么复杂的地方,老张小哥真的能有这么好的记性?
老张小哥讪讪笑道,这才把实情说了出来:“我也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只是每每听他安排,把东西沿着这条路线送到他规定的地方去。就得赶紧离开了。”
毕竟是各取所需的利益链,谁都没有办法做到对对方百分之百的放心。正如老张小哥口中那个他一样,他也同样对其有所隐瞒。
“你那条手臂,是怎么断掉的?”卿月看了看没有什么用处的地图,索性换了话题。
玲珑阁的暗卫何止翼城一人,他们行动之时,往往分工明确,这才会既不曾暴露,也能最大程度的完成卿月布置下来的任务。
“是,是我自己砍掉的。当时,有一伙黑衣人潜入房里,趁着......”老张小哥说着说着,瞳孔猛然间放大。
情绪不知怎的就激动了起来,任凭身边的人怎么拉都拉不住,他大声喝问:“是你做的?是你派人把一只手臂给毁掉了!是你,都是你!”
要不是,要不是卿月派人毁掉了他一只箱子中的手臂,他也不会为了确保货物的万无一失,而把自己的一条手臂李代了桃僵。
暗卫这一路上都在跟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