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早吧!”
她心中支持着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三天前的清晨她去找了他一起来听雨楼,可他不愿意,没想到,那后来便遭了这等大祸。
众人瞧着女人面容憔悴,不免都有些不忍,更有人甚至认出来她:“她,她也是......”
名角!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见那抹艳色红衣飘出了听雨楼,不由分说,便飞身上马,扬尘而去。
到达京城戏园子,那里早化成了一片灰烬。断垣残壁随处可见,她就这样在一堆废墟之中不断地刨,她发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遗憾的是,大火无情,烧过之后已然片甲不留。她费尽力气,只找到了他身上的一截衣袖,她能认出来,也是因为那上面的花样子是她亲自选了又绣上去的。
京城,已变成了伤心地,再是留不得了。有些话,她还没来得及问,有些问题,她也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听雨楼,这回不用出示任何证明,下人们立即出来将她扶了回去。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听雨楼,好一个“听雨”。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不想找爹娘了,失去的东西即使再找回来,也是破镜难圆,回不去了。
那之后,她便离了听雨楼,把房契交给了一个可靠的下人,毕竟那是班主毕生的心血,她不能辜负。
“师祖?”两个长老见师祖看那幅画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了她一下。
“我没事儿。”说着没事,她的眼眶却红了,她抬起白色的衣袖不着痕迹地擦去泪水。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穿红衣了,只穿白衣。
这画中的刀马旦就是她仿造解语花的样子画的,之所以面皮那么像,还是多亏了用当年她在废墟中挖出的那片衣袖,上面残存的一点气息被她提炼了出来,注入画中。
可惜,解语花样样在行,她只能造出一个刀马旦。还是个不会说话,没有思想的刀马旦,假的,还是假的。
“师祖,出画吧!”飞燕女得了二位长老的授意,下跪道。
师祖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连一个误打误撞进来的年轻小辈都可以发现那刀马旦不是解语花,这样拙劣的法术,骗不了别人,更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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