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的有理有节,他还真拉不下一张老脸耍无赖,皱眉看向林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听林阳微微一笑道:“师父啊,淳于城主说的倒是不假,但其中却另有隐情。”
“哦,还有隐情,那就说说看,都有什么隐情。”臧静生面‘色’一喜,急忙问道,现在也只能看自己这个徒弟怎么说了,最好‘弄’得淳于千秋沒理,到时候自己就有话说了。
“是这样的,淳于剑鸣死,虽然是徒弟杀的,但是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淳于剑鸣和谷莫两人准备伏击弟子,人家都杀到头上來了,总不能不还手吧,即便这样,当初徒弟也深刻记着师父您老人家的教诲,以悲天悯人的态度想要劝解淳于剑鸣,化解恩怨,可是淳于兄陷入心魔太深,或是家教不怎么样,反正已然无可挽救,不得已只能杀之,不这样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可就见不到徒弟了。”说到这里,林阳黯然神伤的摇了摇头,对淳于千秋道:“淳于城主,当初都怪我沒有劝淳于兄改过向善,才有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全都是我的过错,哎,都怪我沒有解开淳于兄的心魔,可怜的淳于兄啊,你走的太早了。”
众人全都愣住了,这也忒能说了吧,按这话的意思,他成了超级善人,而淳于剑鸣却成了顽固不化的恶人,杀了人家,还落一个好名声,淳于千秋又落了一个家教不怎么样,呵呵,这下淳于千秋可要气死了。
果然,淳于千秋气得差点沒有吐血,指着林阳,颤抖这嘴‘唇’,道:“你……你信口雌黄……”
林阳叹声道:“淳于城主,虽然我很明白你丧失爱子的心情,但是却也不能颠倒黑白吧,你要是觉着我说谎,大可找人出來作证,如果有一处我说错了,立即自裁在你的面前。”
他说的正气凌然,但是众人都知道,这就是耍无赖,人家淳于剑鸣都死了,就连另一个当事人谷莫也被你杀了,上哪里去找证人,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臧静生心中大乐,当初淳于剑鸣杀林阳的过程他是全看到了,虽然淳于剑鸣的死完全是自找的,但什么悲天悯人,化解恩怨这些话,全都是瞎话,当初林阳可是上杆子追杀淳于剑鸣,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林阳现在完全占了一个理字,你來杀人家,难道还不让人家自卫嘛,再加上林阳不着痕迹的拍了他老人家一个马屁,这让他是老怀大慰,心中虽然高兴,但脸上还是‘露’出悲悯之‘色’,对淳于千秋道:“淳于城主,你看这件事,也怨不得我那徒儿,依我看,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不如就把这件事化解了吧,诸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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