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茅山的道士敢袭击我,跟你们唐家脱的了干系?你这些天擅自脱离主的视线,单方面和主切断联系,不就是想不为我的死负责吗?”
唐莲张着嘴怔在原地,完全搞不清状况。
时芯收回视线:“无面衣如今有两个主干,我死了就只有你一个人,到时候无人跟张肃对接,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你想大权独揽,对吧?或者说,是你们唐家想大权独揽,所以不管我的死活。”
唐莲看了眼唐衡川,又看了眼时芯,脸色发白,不确定地低头,双手攥紧了垂在两侧。
封小玲在旁看戏多时,这会儿终于上前一步,没什么感情地说:“时领主,你误会了,唐家是唐家,唐家的决定跟会长没关系,会长也是见您许久未归,这才着急的外出寻找,现在才回来。”
“闭嘴!”时芯不耐地打断她,铁青着脸,“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告诉你唐莲,无面衣主重视的从来只有我,想抢我的位置?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等这次世玩会结束,我便会请求主将你革职,无面衣有你没你没区别!你这个叛徒!”
唐莲的心口一阵绞痛,摇摇欲坠。
“会长!”封小玲搀扶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时芯,“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唐衡川离得远听得不真切,但外人光是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能知道两人的关系出了大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如此蹊跷,难不成是演的?可两人又不是未卜先知,怎么能预见茅山袭击的局面呢?
正在排队等候武术擂台比赛的章凝之和杨知音瞧见不对,赛也不比了,双双赶来此,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又依次从周边各组织代表身上扫过,等到借毛守敬之口问清楚发生什么后,顿时有些惊讶。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敢害我们!”杨知音怒上心头,一拳挥向唐莲,“我打死你!”
封小玲“梆”地一声挡下这一拳,章凝之在短促地尖叫一声后从腋下拦住了她:“你干嘛?你疯了!”
“够了!”时芯站起来,不去看唐莲,直接对着封小玲呵道:“还不快带着你的会长走?丢人败兴的玩意!滚!”
这句话骂的中气十足,够狠,大半的人都听到了,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场姐妹情破裂的局,尤其对象之一还是唐家大小姐,名家望族出身更具话题性,羞辱性也拉满了。
唐家几个旁系有些幸灾乐祸,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演戏,但他们看到唐莲吃瘪说不上来的高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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