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真多。”章凝之单手叉腰,“照我看,这才是领主该有的礼遇,唐家旁系分支是蠢货,这个唐衡川倒拎得清,知道你身为领主的重要性。”
这后半句是对时芯说的,唐莲却不同意:“我看不止是重要性,唐衡川脾性并不好,唐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心高气傲的人,他能亲自来道歉,不求图报是不可能的。”
“那万一就是时芯比较特别呢?”章凝之说的理所当然,“决赛那仗打得多漂亮啊,有几个心生敬畏的人也正常,对吧?”
“行了,别夸我了。”时芯抬了抬下巴,“车来了,上车吧。”
唐莲即便评级下滑,在家族没有任何资源,她也是唐家主家之后主母之女,一应衣食住行都是无限供应,接送的加长版改装豪车就是证明,所有的一切必须配得上身份。
三人上了车,本以为能安稳歇一会儿,谁知道路上遇到查车的交警,直接以改装车不符合出行政策为由,被带回警局。
“你要抓就抓司机,怎么连我们几个都抓?”章凝之非常不满,在前台和一中年男人理论,“我们是洛城清查局的,没有拘捕令你们无权扣押我们!你们强行这么干,是要上升到领地和领地之间的外交矛盾的!”
那中年男人不慌不忙打起了官腔:“我这也是依法办事,再说了,有关领主兼职市长权责的法案尚在实习期,人才办公考都没结束,手底下连兵都没有,谈哪门子外交矛盾?”
“你!”章凝之“唰”地站起来,“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既然听不懂人话,我也没必要再奉陪到底!”
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说:“你可以走,我也拦不住你们,但我是依法办事,你们要敢走,我就只能去请清查局的人来协助抓捕工作了,到时候清查局把工作记录一上报,嘿嘿,丢人的可不是我。”
章凝之气的火冒三丈,她是个武女,不善争辩,计谋方面也逊色别人一大截,上任以来都是找公孙伏解决这事儿,但现在公孙伏没跟过来,要她自个儿处理实在困难了点。
正发愁间,时芯攀上她的肩膀,一下子就将她从激动的情绪中拉出来。
“你一个管交通的,对清查局的事儿倒挺清楚。”
时芯微笑着举止得体,挑不出毛病来,偏偏是这样的淡定让中年男人瞬间压力倍增。
他心虚地干咳两下:“清查局的信息在网上一查一大把,又不是啥秘密。”
“是吗?”时芯头也不回,“唐莲,你家那辆车多少钱?我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