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青手中的照片多了几处湿痕,他摸了摸眼角,指尖还沾染了一抹泪珠。
月色下的他,两道泪痕干了又湿。
“为什么,你终究还是离我而去。”清冷的声音在寂寞的夜中响起,像是弓长青的喃喃自语。他颤抖着双手摩挲着这张泛黄的照片,心中不可遏止地涌现出巨大的悲伤,将这夜色染上几分苍凉。
不知不觉,他的脸上又添上两道新的泪痕,时间再次回到过去。
多少次千钧一发,多少次命悬一线,少年一步步成长,在风与火的洗礼中,弓长青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雇佣兵。在他所在的雇佣兵团中,他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从籍籍无名的雇佣小队,发展成日益壮大的雇佣兵团,弓长青功不可没。
每一个佣兵完成任务后最喜欢的地方就是酒吧,但弓长青与何叔在整个佣兵团中却显得有些另类,当他们完美的完成任务后,不是去酒吧放纵,而是去一些安静的地方,钓钓鱼,喝喝酒。
在其他佣兵同伴的眼里,他们就像一对父子。
但天有不测风云,在何叔的一次简单任务中,弓长青正在家里摆弄着一盘棋局,等待何叔完成任务归来。可谁知,等来的却是何叔的尸体。
结果宛若晴空霹雳,将弓长青的信念击个粉碎,那一刻,他无力地瘫倒在地,望着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孔,任凭他怎么叫唤,却始终不曾睁眼。他哭了,哭的像一个孩子,扑在那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上,放肆地大哭。
“长青,你可真厉害,几十个人瞬间被你放倒了。”
“唉,长青,等干完这个任务,何叔帮你说个媳妇。”
“你看看我们团长,长的可真是一个美,长青,要不考虑一下我们团长,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
“长青,在家摆好棋子,等我回来大战三百回合。”
一句句熟悉的声音已成了过往,弓长青把自己和何叔的尸体关在房间里,一整天的时间,守在外面的佣兵总能够断断续续地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喃喃低语。
第二天,弓长青木然地抱着何叔的尸体向纽市最美的湖走去,身后跟随着数百全副武装的佣兵,一路无阻,随后,他亲手将何叔埋在湖的一侧,因为,何叔身前最喜欢的就是这里。
“团长,告诉我,凶手是谁?”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弓长青嘶哑着嗓子问面前绝美的女子。
“我不能告诉你,何叔也不希望你知道。”女子摇了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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