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村民在等着他们了。
现场的情形相当惨烈,除了两个趴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成年人和一个仰倒在地上昏迷的少年之外,还有一条已经被枪打得血肉模糊的死狗。
“安队长你好,我是汉东日报的记者叶岚。”叶岚这时走上前亮了亮记者证,和安欣打了个招呼,指了下仰倒在地上的何寰宇道,“这位全程在场的少年在昏迷前跟我描述了之前的情况,我这边跟你简要汇报一下……”
汇报的时间并不长,仅仅几分钟,叶岚就将事情的经过从何寰宇抱着“阿黄”留守在这里,到被“二爷”姚飞发现,许弋及时赶到救场,再到许弋被枪击,“阿黄”舍身救人讲到了众人赶到现场。
听到“阿黄”身中数枪直至身死也死死咬住“二爷”姚飞的手腕不松口时,安欣连同在场的民警甚至村民都不由有些动容。
这是一条神犬啊。
不约而同的,安欣和那十几名民警,庄重地脱下了警丶帽,对着“阿黄”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敬了一个军礼。
眼含热泪的村长这才明白为什么何寰宇昏迷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家养了这么多年的狗居然会为了救一个外人做到这般境地。
敬完礼,安欣这才指挥着那十几名民警开始搬开堵着洞穴的石头。
很快,堵着洞穴的石头被搬开,那断成两截的木板也被拿走,露出了那个不过半米大小的盗洞。
还没等安欣对着里面喊话,下墓的一行四人已经在“祖师爷”姚忠的带领下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之前安欣在山下那高音喇叭的喊话他们也听到了,已经被“瓮中捉鳖”、“关门打狗”的他们也没有了其他生路,只得乖乖出来投降。
很快,一行四人就和那地上瘫着的“二爷”姚飞一起被民警分批押解着下了山。
而刚清理出来的木板这时也有了用场,何寰宇和许弋一人一块,被村民们抬着下了山交给了刚刚赶到的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
“唔,这是谁干的?瞎胡闹嘛不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看了眼何寰宇手臂上的烟草叶,皱着眉头抱怨道。
“咳咳,是我,当时没办法了,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止血。”脱了衣服包裹着抱着“阿黄”尸体的村长脸红地抬起一只手挠了挠头,承认道。
“烟草丝的确有止血功能,但是你这样会给我们伤口清理带来很大的麻烦,而且这样容易造成伤口感染,带来不必要的风险。”急救医生看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