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那种生死有命浑不怕的性格,还是一直抽着,虽然抽的不多,但我觉得这多少还是会对他的身体有影响。跟他说别再抽了,他没当回事儿,服药禁忌这事儿,讲过一两回吧,我估计他没放在心上。”
“早上你到的时候,他服过药吗?”
边维摇摇头:“这个倒没留意,他的茶不错,注意力一直在茶上还有说我车的事儿。”
边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我过去的时候,他问过我字画方面的一些事儿,当时我也没放心上,只是以为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开始玩收藏品,给他讲了一大通,估计他是没听懂。今天你这么一问,我倒把这事儿想起来了,我想可能他应该不是自己想收藏,藏品市场水太深,他没这个基础,多少钱填进去也填不满。”
李毅也觉得奇怪:“他以前从来没有跟你问起过吗?”
“没有,昨天是第一次问,不说没什么感觉,一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了,沈志彬也算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不说生意能做的有多大,但起码他的茶叶和二手车,一直都在赚着钱。藏品市场的玩件儿,不懂行不识货,只能花钱买废品,他没有理由无端地想干这事儿。”
“是否他身边还有其他朋友就做这个行当的。”李毅继续问道。
边维摇头否定了这一点:“我从读大学开始跟他认识,印象中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这种人。”
“那……会不会是他的家人或者亲戚呢?”李毅试探性地问道
边维沉吟半响后才回答道:“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会跟我提起吧,这个市场上的作品,他是两眼一抹黑,多多少少都会向我取点经,但没听他提过。”
李毅若有所思道:“会不会他想转行呢?”
边维皱眉思忖片刻后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显得古怪,在这个市场里,沈志彬充其量就是个小白,我相信不用两年他就会把自己的底裤都赔进去。可他还是一个聪明人,不应该放弃自己熟悉的行当。”
边维的话,并非不无道理。
李毅又道:“你觉得他最近几天出现了什么异常吗?包括他跟你提过什么讲过什么,或是平常的一些生活习惯有变化等等。”
边维仔细回忆了下道:“也没发现他哪儿有特别的地方,我并不常见他,昨天也是正巧有事儿才过去找他,就是拿茶叶也是给他电话,他会自己找时间给我送过去,送到会所,也从不送到家里,一块儿聊天的机会甚少。”
李毅正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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