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头扔在烟灰缸里,心情烦燥,起身走到窗前,必绪完全静不下来。
片刻,他又回到沙发上坐下思索着,他想打一个电话,却犹豫不决,怕自己的猜测错误。
他心中感觉这事很蹊跷,不管怎么说,张家俊的死和自己肯定脱 不了干系,即便没有直接关系,也会扯上间接关系,还好自己昨天晚上有不在场的确凿证据,要不真的百口难辨。
可警察一定还会再来,自己要怎么搪塞,通话记录、聊天信息统统都会被警察滤一遍,自己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警察不是常人,他们分析问题的角度与自己不一样,他们会怎么想。
这个借钱电话打断了沈志彬的思路,他记不住在电话响之前想到哪儿想了些什么,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朋友通通气。
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张家俊挂了,昨天晚上,应该是被人做掉了。”沈志彬道。
“不会吧,他得罪过些什么人,还是这货还欠了别人钱。”朋友惊讶地问道。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跟他自己赌博有关吧,但应该不是欠人钱,我之前那个场反正是清了,再说做了他也没人还钱了啊。”
“那还能为什么,他那样也没什么胆量得罪谁。”
“我也很意外,会不会这货做保险知道了客户什么不能见光的事儿,想讹一笔,被人做了。”沈志彬道。
对方沉吟了一下,“这个可能性有,不过他主要跟进车险,能知道什么不能见光的事儿。”
“他那行当我不懂,说不清楚,我是担心警察顺着捋把我在赌场那些事翻出来,他死了不打紧,我就躺枪了。”
“我来跟你分析分析,你跟他认识的过程这一点咬死不能松口,运营商的通话记录只能查半年,查不到四年前,这点你不用担心。”
“哦,那我就真放心了。”沈志彬道。
“警察可能会对你替他还债和承担赔偿产生怀疑,这个很正常,必竟数额不小,普通朋友关系这样一定会有原因,警察也一定会追着这点不放,从常理来讲真的不好解释。”
“我XX,这怎么弄,我应该怎么圆这个话。”沈志彬心里一阵小紧张。
“一种说法是咬死你们老铁,你就是铁肩担道义,重感情讲义气,这个说法其实比较牵强,但可用,你昨天晚上在哪儿。”
“跟客户吃完饭就回家了,叫的网约车,手机上有记录,家里人也可以证明我晚上一直都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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