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猜了,也猜不出来。”
邵国清与李毅的这几句对话,秦刚看出他明显失去了从容,紧张的神情和肢体动作,暴露无余。
李毅倒是笑了,“不用紧张,也没说你什么,没事别乱猜更别乱传乱说,知道吗。”
邵国清不断地点头。
“那你确定老邱不认识叶梦茵?”
“叶梦茵的事儿我只跟边维提过,一年前那次聚餐也没叫他,产生不了交集啊。不是,当我不知道吧,我只是这么猜的。”
李毅摆摆手,“我们只是把所有的情况都作个了解,没有怀疑谁,更不会无缘无故地怀疑一个人。”
李毅没想把这个话题继续再深入下去,邵国清刚才的情绪的反应,符合他应该有的表现。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了解。”在大家安静地喝完一杯茶后,李毅继续问。
“我知道一定详细说。”
“你的车,7号进入体校时是一部燃油车,前两晚我们遇见时,是一部新车,还没上牌,也是你的车吧,是换了新车?”
“对对,那天晚上是刚好提了新车过去找老邱喝酒,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买车换车是个人自由,想了解一下你的旧车怎么处理的。”
“旧车撞了,那车开了六、七年有些年头,本来也就想换了,索性报废,现在新车也不贵,新能源车用电也比燃油车烧油便宜,换了台全新的新能源,上牌手续过一阵儿才办完。”
“哦,也是个意外啊,人没事就好,车是小事,能说说意外的过程吗?”了解情况不是好奇,李毅道。
李毅觉得确实挺意外,7号去完体校,意外就撞车了,有点像湖滨案中刚有嫌疑人的消息,结果人就挂了;刚查到毛会得的线索,结果又意外车祸挂了,他认为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意外。
见李毅这么感兴趣,邵国清也认真的回忆,讲述了当天撞车的过程。
当天他和发小边维,准备去莞市周边走走,那一带厂多,自己代理的产品嘛,时不时也需要推陈出新,或者在网上看见哪款产品不错,下几张图去找厂家看看能不能仿,这也是他长期经营的一个方法策略。
那天有事出发迟一些,是要等边维给学员上课,两个人出发车在国道上的时候,边维说内急,找个没什么人车的地方或路边的农庄解决个问题,他就一边开车一边四下望。
车离高速收费口大概还有一公里左右时,边维忽然说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家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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