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老司机一个。当时他的车在祝愉快斜对面,如果起步出农庄,方向盘肯定往右打,而祝愉快在他的左边方向。停车场里很空旷,车不多,他一眼可以看清楚,视野没有任何障碍,即使出现了他试油门误挂档的操作,以经验他也不应该往左打方向盘,直接撞向祝愉快。”
刘队点点头,“嗯,继续。”
“如果试油门,新手有可能一脚下去踩死,然后因为紧张会忘记松油门。但老司机通常点几脚,力度都是可控的,这是驾驶的经验值。在现场我跟秦刚的观察,油门踩的很死,即便是已经撞上了祝愉快,似乎也没松过,一直死死夹住祝愉快推着车往前,一点松油门的条件反射都没有。”
“还有吗?”
“我进来之前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在撞上祝愉快后,油门轰鸣的呜呜声似乎有间歇,那种感觉就是稍微松了一下,然后又一脚猛踩,推着夹住祝愉快的车继续向前撞。”
“你刚才说的似乎,就是不能确定对吧。”
“对,来的突然,当时没感觉,回忆的时候慢慢找到这个细节,但我必须承认有点模糊。”
“明白了,你认为祝愉快车祸不是意外。”刘队道。
“是的,我有这个想法。”
“这个车险员,他与祝愉快有仇吗?”
“没调查,暂时不能确定。”
“那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动机,对吧。”
“的确不知道,有待进一步的调查。”
刘队托着腮帮想了想,“那你认为可能和东湖案有关系对吧。”
“没错。”
“祝愉快死亡,车险员有动机也好,也并不一定就和东湖案有联系,这个也成立,对吧。”
“是的,只是一种猜测。”
刘队一连几个问题,李毅都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有敏锐的直觉是好的,但办案不能光靠直觉。东湖案已经结了,如果没有铁证,是不可以重启案件的,这你明白,程序是死的,没有人可以绕过去,你、我、局头也不行。规则就是规则,不遵守是会乱套的。”
刘队向李毅招招手,“过来坐下。”
“你现在手中掌握的信息,仅仅只是一种猜测,如果要调查,一定会涉及很多的人,很多面上的事情,假设结果如你猜想,那大家都欢喜,但如果不是呢?什么结果。”
“这锅我背。”李毅挺起胸膛。
“你背不起,你的凳子比我高还是个子比我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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