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飞絮,却又要比之稍沉重些。
早在几个月前,他便着手调查过她的家室背景,知晓其父被冠罪下了牢狱后,她家里便没落了下来。
只是按照律法,原本该抄净家底的,却不知在谁的操纵下,留下了原本的宅户。
这并非是最古怪的事,令他有些在意的,是阮家嫡支的大公子,也就是她口中的兄长阮缨,在其父过世后的两年,竟是查不到半点踪迹。
按说人只要生存于世上,就定然会与旁人有所接触,总有人会见过他。可友人也好,商贩也罢,俱是统一口径,道是那几年来,就不曾见过他人。
但却见阮家给他办过白事,想来是人出事了。
姜怀央听温雉一一向他禀报,他微蹙了眉,想命他继续往下追查。
岑礼却闯了进来,一向淡然的小宦官眼下面上却惶惶不安,咽下口中喘着的粗气,道,“陛下,娘娘病情反复,您去看看罢。”
他神色一僵,侧过脸来,白日的光线映照着他的眸子,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琥珀色,“生了病不去找太医,寻朕做什么。”
“娘娘连药也咽不下去,尽数吐了出来。”岑礼垂首。
他脑中晃过她苍白的脸孔,含泪的眼。
他阖了阖眼,沉声道,“下去罢。”
而后,他移步去了落梅轩,许是走得急,连轿辇也忘了吩咐人备下去,至于她的兄长的事,自然也抛却在身后。
毕竟一个死人的事,也没什么好追寻的。
与阮家来说,府邸尚在是好事,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也不必什么都要探查个清楚明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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