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体的木香一眼。心道,她待在小姐身边不过两个春秋,也明白自己比不得木香姐姐与小姐亲近。
可每每小姐只叫木香姐姐随侍时,她就是忍不住吃味。
木灵微微撇嘴,听得外边隐有叩门声,主动道,“奴婢去开。”
来者是淑妃身边的小宦官。
他先是进来与阮玉仪见了礼,垂首道,“半月后宫中要举办宫宴,陛下有令,要您协同我们娘娘操持,故娘娘派奴才来与您知会一声,看您何时得空,好去重华宫一同商讨。”
往日这样的事宜皆是由淑妃一手承办,今儿不知怎的,多了一个阮婕妤。
他悄悄抬眼望了那阮玉仪一眼,除去重华宫那位,阮婕妤也不是位份最高的,但却是唯一承了宠的。
他暗自嗟叹,这后宫怕是要变天。
阮玉仪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腕上珠玉串子,“是何宫宴?”她记得离至日也还有些日子。
“回小主,是异国使节来访。”那小宦官恭敬道。
每岁都会有个固定的日子,各附属国会在此日上贡物什,从布绢茶盐,到车马金银,皆一车车运送至大芜来,他们所求则是大芜的庇护。
作为东道主的芜国,则会设宴款待。
她松了串子,抬眼,“我知晓了,你去回了娘娘,就说看她的空即可。”
得了话,那小宦官应声退下了。
木香替她添上些茶水,听她道,“你说陛下为何要将这些事交予我?”
木香瞥见还有宫人立着,也不好妄自揣测圣意,“奴婢不知。”她摁着壶盖,将精巧的壶放回茶盘上。
她轻轻叹气。
明面上所说是协理,可到底是动了淑妃的权,难免惹了淑妃不快。
只得且走且看了。
翌日晨间,淑妃果真遣了人来。阮玉仪换了身雪青的衣裙,白玉头面,便动身随那宫人去了。日头尚还不盛,光线也清浅得似带着凉意,衬得她莹肌玉骨,不似真切。
宫人已是往来忙碌着了,偶有经过她身边的,也是行了礼,又紧着去做手头的事。
待至重华宫,大殿中已是跪了一地的下人。
其中一名嬷嬷正将目光落于淑妃脚下的地上,扬声说着什么。
见花鸟宝屏后晃出一个人影,淑妃示意嬷嬷暂且停下,“妹妹来了。轻扇,赐座。”
她面上绽出一个笑来,盈盈一礼,“娘娘金安,谢娘娘。”她拢了拢衣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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