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大胆,阮夫人更是沉下了语气,“囡囡,你可记着了?”
“仪儿记着了。”她脑中一片混沌,心思全集中那心衣上,哪里来得及思虑太多,只管先应着再说。
幸而阮夫人似是未曾注意到这番异样。
她晓得她的囡囡素来听话,得了回应,她便也缓下神色,安抚了几句,与阮玉仪说起旁的闲话来。
许是长久未见,又并不细致地了解玉仪的近况,便尤爱忆起往事,“囡囡之前一直念着要来北国看雪,去年应是见着了罢。”阮夫人道。
话落,阮玉仪恍惚了下。
她念着要看雪,是因着她那在北国军中操练的兄长,曾答应她会带她来瞧瞧这雪。
兄长说,北国的雪纷纷扬扬,宛若鹅毛,是婺州所没有的景象。
婺州一年下次雪也算得稀奇,那时得了话,阖府上下的小辈都三两结伴,趁兴玩雪去,好不热闹。
阮玉仪苦苦思索了半晌,也想不明白过膝的雪,下起来是怎般模样。
兄长笑着摸她的发顶,温声承诺,待战事平息,便带她去北国瞧雪。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场战事的险胜,会以兄长牺牲作为代价。
她眸中闪过一丝哀凄,敛下眼睫,轻声道,“见过了,那时打听到长余未雪,我们临时折来了京中。”
蓦地,姜怀央搭在她颈后的指尖一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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