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被人遗忘的澹台夏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不再安安静静的抱着双膝坐在轿子里,她的手开始扯着轿子里的软布,脚也在使劲儿踹着帘子。
帘子倒是能被踹开,但就算是整个掀开,澹台夏看到的也是里面如出一辙的黑暗,这里被下了结界,如果没有人打破的话,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她脸上的眼泪越流越凶,一双大大的杏眼里满眼通红,她的洁白贝齿咬着下唇,血珠儿顺着下巴已经滴落了好几滴在白色的衣衫上,只是她现在看不见。
澹台夏见拉扯无效,她就改为了拍,娇嫩的小手拍在坚硬的木板上,立马就一片通红了。
“有没有人在?桃红?柳绿?”她一边拍打着木板,一边大声叫喊。
直到喊得声音都有些沙哑,手上也红的近乎于紫色,都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没用的,她喊的越来越小声,最终消音,而手也无力的滑落下来。
澹台夏表情呆愣,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这一刻,巨大的绝望包围了她。
原来她的生死真的就掌握在上位者的一句话中。
她捂着脖颈处的标记狠狠哭着。
司空阳再次听到了澹台夏的声音,这一次他连话语都听不到了,只有悲伤而绝望的哭声在他的耳边不断播放,澹台夏现在一定很难受。
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这么想着,他把收敛着的气息完全散发了出来,直接开口安抚道:“澹台夏,你先别哭,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外间夜昭在司空阳释放气息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皱起了眉,不愉的看着对面的大祭祀。
大祭祀则是无奈的摊开手。
夜昭话都没有多说一句,直接迈开步子便往内室而去。
澹台夏本来都不抱有任何希望了,结果她听到了司空阳的声音!
她从未有那一刻觉得,原来司空阳的声音,犹如天籁。
想着自己得救了,她的哭声渐小,打着哭嗝说道:“我,我在一艘大船上,夜昭说带我们去内陆,去新的皇都,我被困在轿子里,这里好黑呜呜呜……”
许是有人安慰了,澹台夏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不过这次不再是绝望的眼泪。
“好,你留着些力气,等我去找你。”司空阳耐着性子听完她的话,想也不想的推开了窗子,想抄个近路去找澹台夏。
夜昭就在此时进了门,他看见的便是司空阳一身黑衣,欲从窗子逃走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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