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即可,便是不顺,遇上些许风浪,也可在月底前抵达。”船长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稳妥些。”夜昭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下了甲板,回到了船舱。
澹台夏早就被大汉们抬进来房间里,她也约莫知道了夜昭在外面说了什么,一开始还是气氛,冲着夜昭大喊大叫,后来叫喊的累了,也就歇了。
算了,就这样吧,总归她不会饿死,澹台夏抱着双膝坐在这个空间狭小的软轿里,四周光线昏暗,又安静异常,她心里渐渐就涌上来一阵害怕。
“司空阳,你在不在。”她的眼底氤氲了一片泪花,她小心的擦掉,摸着脖颈处那块标记曾经存在的地方,小声叫喊道。
司空阳此时也在大船之上,不过和澹台夏想的有些不同,他此时,是在朗星的屋子里。
夜昭从甲板下来之后,就径直去了大祭祀的屋子。
卜算一门除了算过去未来,还可日观天象,他此行便是来问问未来十几天的天气如何。
“夜昭来了。”白发的朗星坐在司空阳对面,比手中白子还要莹白三分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棋盘。
司空阳自是也听到了,他长叹一声:“若是从前,别说一个夜昭,便是十个八个——”
“你又如何?”朗星黑沉的眸子望向了他,那眸中并无光亮,但他是司空阳的元婴,他在想什么,朗星一清二楚。
“便是二十个,三十个夜昭在你面前,你也是不会下手的。”朗星悠悠说完这一句,手中的棋子终于落在了棋盘上。
司空阳摸了摸鼻子,这元婴什么都好,就是太诚实,他自认理亏,转身就去了内室。
夜昭进来时只看到朗星在左右手互下。
“大祭祀好雅致。”
在摘星宫,他见朗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画画和临摹,下棋只有他邀请时才偶尔为之。
“船上晃,只会浪费了笔墨。”朗星知道他的疑惑,主动解答了。
夜昭颇有兴致的坐在他对面,拿起先前司空阳拿着的黑子,观察起了棋盘上的局势。
“啧啧啧,大祭祀好猛的攻势,这黑子要输啊。”他只看了片刻,就看出来黑子已经兵败如山倒,再无回转之力了。
“岂不如君所愿?”朗星淡淡说了一句,手下的白子却丝毫没有客气,转眼就把黑子逼到了绝路。
夜昭听了这话,笑了两声:“依大祭祀眼力,我们眼下要到内陆,还需几天?”
朗星见他没有放弃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