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凉的指尖毫不犹豫的就伸进了冰凉的水里,她嘶嘶叫唤了好几声,却还是没有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等到手被冰凉的手劲头,身体也因为这股凉意而运送了更多的血液过去,双手呈现了一副有点红肿的状态,她捧起一捧水。
到底没有直接往脸上泼去,她又张开了双手,水落回了小溪里,她用湿润的手擦了擦脸。
如此反复几次,脸上已经干净了,又趁着适应了水的温度,她直接把头发放了下来,以手为梳,一点点梳顺了发丝。
发簪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她披散着一头长发,四处张望着,想着哪怕捡个小树枝也可以,她想把头发挽起来。
然而没有找到树枝,她有点泄气,只好咬咬牙拔下几根发丝放在衣服上,白皙的手指快速在泼墨一样的发间来回穿梭,不过几个呼吸间,一个简单大方的麻花辫就出来了,她小心捻起衣服上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在发尾,直到完全绑好。
收拾好头发之后,澹台夏站了起来。
这里是不能长期待下去的,夜晚的野外很可怕。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极其费力的从一片又一片的星云中寻找着能辨别方向的北斗七星,还好它们也足够显眼,澹台夏很快就找到了。
确定好了方位之后,她又有点发愁了。
怎么才能知道那边有人家啊?她挠了挠头,脑海里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
也许,顺着溪流走?有水的地方有人家的可能比较高,她这么想着,脚步很快也动了起来。
夜晚太可怕了,四周也很静谧,连蛐蛐的叫声都没了,澹台夏越走越觉得害怕,先前鼓起的勇气都被这几步路中散了个干干净净。
要不先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在出发吧,她搓了搓胳膊,总觉得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等待着一个机会把她吞吃入腹。
这种被惦记着的感觉太可怕了,澹台夏扭头看了眼参天的巨树。
巨树的根部没有什么分叉,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一个同样巨大的分支,所以应当会安全一点吧,澹台夏咬咬牙,把灵力集中到脚部,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跳跃了起来。
她的脚在空中走着,就好像如履平地,等走到了粗壮的树枝前,稳定好身形,她才终于吐出一口气,浑身都紧张的起了一层薄汗。
还好还好,她没有立刻放松,仍是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鸟窝和蛇,才把身子靠在了树干上,稍微放松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