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举动是在江南霄的预料之中的,他无奈的摇着扇子,拖长了语调说着:“哎,现成的一个法阵大师,有人居然放着不用,真是可惜啊……”
澹台夏怒目而瞪,生气的开口:“你倒是——”
“让你说话是不是,哎,我又猜到了。”他的扇尖点一点澹台夏红润的唇,又截断了她的话。
哈,这下澹台夏被气笑了,她也不管那个法阵了,就盯着江南霄一直看,看的他迟疑的手摸上涂着脂粉的脸颊,问了句:“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澹台夏还是不说话,但眼神就是告诉着江南霄:你不是挺会猜的嘛,那你继续猜啊。
他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澹台夏,仰头看着天空:“师门不幸啊……”
“你算哪门子师门?”她听见他的叹气,快速接了句话。
江南霄的手暗自催动了下灵力,澹台夏光洁平滑的脖子忽然发烫,她惊叫一声,捂住了发烫的地方。
那是曾经有伤疤的地方。
在悬天谷悬崖晕倒的那天,醒来是在昆仑派,这中间发生过的事情她一概不知,脖子上的伤疤是怎么去掉的,她又是怎么下意识把这段记忆丢失掉,她都一头雾水。
但现在江南霄的到来,让她脑海中被浓雾遮掩的地方吹散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渐渐显现了。
林向晨现在的志向绝对不再是当一个快意恩仇的剑仙这么简单,她有一种预感,林向晨在计划一件很大的事情,她也在这个庞大的计划里面,或许还会处于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这有点不像她熟识的林向晨。
“这可是宗主亲自给你下的标记,也算是内门弟子的标志了。”他哀怨的看着她:“虽然我合欢宗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好歹内门弟子也是很难得好吗?”
澹台夏其实很想问一句,那内门弟子教些什么呢?她又憋住了,主要是怕听到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那我不管,你能帮我什么?”
江南霄挑了挑眉,看着澹台夏:“你要我帮你什么?”
澹台夏指着石桌,双手抱胸,无所谓的说着:“这玩意,是负责整个昆仑派冷暖的大阵阵眼,我刚才不小心把它挪动了。”
江南霄这才搓了搓胳膊,跟着说了句:“我说怎么感觉这里面温度也有点低,原来是这样啊。”
澹台夏翻了个白眼,她内心说了句,就江南霄穿着的那两层薄纱,也就勉强算个衣服了。
他嘀嘀咕咕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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