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欢宗了。”
她低着头,偷偷瞄两眼司空阳。
他没有什么表情,眼神落在她旁边,但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澹台夏小声呼出一口气,再次拿起书看了起来。
“澹台夏。”
半晌后,司空阳喊她的名字。
“嗯?”澹台夏从书里抬起头,疑惑的望向司空阳。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犹如一片羽毛飘向澹台夏的耳朵里,却重重的打开了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
迷烟阵阵的房间,酷似刑具的东西,柔软无比的圆形大床,暧昧的亲吻声,男人的低喘……
还有怎么也流不尽的鲜血……
对,那晚她杀人了!
她骤然陷入无边的恐惧中,手上的书被扔掉,双手抱着头,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眼中红血丝如蛛网一样蔓延至整个眼球,唇上的一点点血色迅速抽空。
司空阳瞬移到她身边,深沉如夜幕的眼睛盯着她陷入梦魇的眼睛,狠声说道:“澹台夏!”
澹台夏的头忽然剧痛无比,她长长的指甲陷进头发里,来自外界的疼通很大缓解了内部的痛,她的手指越发用力。
司空阳一把抓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醒醒,澹台夏,都过去了。”他放柔了声音。
她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那晚的经历,男人的指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她把匕首刺进他身体里的感觉,被温热的血液浸泡的感觉,不断来回在她脑海中交织,愈演愈烈。
澹台夏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然后安静了。
她的眼睛无神的盯着远方,脸色惨白,所有的精气神都随着她的那声尖叫喊了出去,她现在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那一天,我跑回了客栈。”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宛如一个旁观者讲述起那晚的经历。
说着说着,那些激烈的情绪就一点点散去,她还有闲心来观察起司空阳的表情来。
他始终是冷静的思索着。
这出乎澹台夏的预料,她以为,原来,只是她以为。
她讲完了,垂下鸦羽般的长睫,轻轻喘息。
“有意思。”这是司空阳听完后的反应。
澹台夏自嘲的扬起了一抹笑容,眼睛用力闭了闭,在睁开眼时,已经脱离了那个情绪。
“你说的标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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