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劝谏后羿速速另想他策,不可拖延时日,但终究没有劝谏成功,心底好似翻倒了五味瓶,万般不是滋味。
费天君也十分担心后羿撤兵返回度朔山,一旦后羿撤兵返回度朔山,反天联盟随即瓦解,他想重新夺回金珠(诺那佛祖的灵元)也将毫无希望可言,因此竭力附和森罗王。此时森罗王无力回天,他费天君就更加束手无策了,只有等待十日之后再说。
夜离至始至终抱着冷漠的态度,但却在酒席之间对后羿产生了敬佩,他初来度朔山大营时、也曾听森罗王提过后羿和嫦娥之事,心中颇为不信,而今日所见所闻不由他不信了:原来后羿果然是为了与他妻子嫦娥团圆,才不惜道消神亡走到这一步,如今即便已成骑虎之势也依旧没有改变初衷。相比他对子熙二十年的思念,后羿四千年的思念不知要深笃多少。
三人各怀心事,踉跄走出帅帐,相互揖别,回营安歇,夜离独行,森罗王和费天君同路。
走至半路,森罗王忽然叫停费天君,嘀咕一阵,然后双双返身朝夜离的营宿匆匆走来,而夜离的营宿正是为子熙暂设的灵堂。
夜离回到灵堂,才打坐下来,森罗王和费天君就走进灵堂来了。
他顿时不悦:“森罗王,你二人来这灵堂做什么?”
森罗王并未即可答话,而是在子熙的灵棺前毕恭毕敬地作了三个揖,以示对亡者尊重,这才走到夜离面前,屈身对坐下来。费天君也在森罗王左侧稍远坐下。
森罗王开口道:“今日酒席之上,贤弟一语不发,为兄感觉甚是奇怪,因此这便和费天君一起过来问一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寡人的熙儿还躺在这灵棺里,寡人能有什么好心情和你们喋喋叨叨?”
“这……这倒也是,贤弟时刻想着子熙姑娘,真乃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说到至情至性,寡人可比不上大尊主。”
“是啊是啊……贤弟和大尊主都十分令人敬佩。”
“哼,你来此处——难道就是为了拍两句马屁?”
“呵哈哈哈……当然不是,贤弟你说笑了。” 森罗王呵哈大笑,掩饰尴尬道,“实不相瞒,为兄前来是想问问贤弟、对今日发生之事到底有什么看法?”
“寡人没有什么看法,大尊主报了大仇不是很好吗?”
“好是好,难道贤弟就没发现这背后的目的?”
“目的?你不是说他们背后的目的是希望大尊主撤兵返回度朔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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