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呢,可是他总说不脏,不让我帮他洗。”阿缇嘟嘴委屈道。
“熙儿:怪哥哥的这一身衣袍都是修炼之物,不染脏,不须洗。”
“不洗就不洗呗,难道我还喜欢帮你洗衣服?”阿缇很是郁闷道,“不管怎么说,感谢归感谢,这晚上睡觉时我还是要把你捆起来的,就是我阿哥说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行!”
“好好好……就随阿妹的愿,阿哥以后不说总行了吧?”
“阿雷哥,你不要责怪熙儿,我已经被捆习惯了,现在熙儿如果不捆着我,我还真睡不着觉。”
“阿哥,你听到了吧,他说我不捆着他,他还睡不着觉呢。”
“切!哄你也当真?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阿哥也没法管了,睡觉!”阿雷里外不讨好,生气地抓起被褥,蒙头而睡。
其实就在数日前,夜离就已经感觉到麻绳捆绑得不像以前贴紧,有几次阿缇捆绑的时候还担心捆得太紧而悄悄地松了松麻绳,这说明阿缇对他的感情正在悄悄的发生变化,这也正是他夜离所期盼的,自然处处更要护着阿缇了。
因此阿缇每次捆绑麻绳时,夜离还真当成一种享受哩。
此时阿缇业已捆好麻绳,边打结边说道:“怪哥哥,今晚你就安安稳稳地睡一觉吧,明天不用早起。”
“明天不用早起,难道明天不上山采药了?”夜离惊道。
“是哩,一连爬了半个月的山路、我都快累死了,反正那片山林里的草药也没有人知道,歇息几日也没有关系。而且家里的草药也太多了,本来是想等着下雨天来清洗蒸煮切块的,谁知道这老天总是不下雨!还有山龟和穿山甲,也要全部杀掉炮炙烤干,反正呢——不上山采药,也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好,听熙儿的。如果熙儿觉得很累的话,那我们可不可以卖掉一些草药,然后再买一些现成的药回来。”
“什么?卖掉一些草药,亏你这怪哥哥想得出来!卖,便宜得要命;买,昂贵得要死!我可不想便宜的卖,昂贵的买。”阿缇突然像炸毛的斗鸡。
“好好好……不卖不卖……怪哥哥只是随口一说。”
“你少出馊主意,快睡你的觉!”阿缇生气地将夜离推翻在地铺上,狠瞪一眼,猛然站起身,快步走离了去。
阿缇的言行举止有时颇叫夜离迷茫,比如每日都要早起烧饭洗衣,比如说起“尿尿”时毫无避嫌,比如动不动就将他推翻在地铺上,和记忆中的熙儿似乎有些区别,但仔细思想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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