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尊我夜离。”
吟诵未绝,一道道白光冲射蓝天,一阵阵煞气席卷金台。
一座宽大豪华的白骨灵幢冉冉升起空中,四周白幔,飘荡不停,法幢之中影影绰绰的打坐着一位英俊邪魅的道隐者,只见他一袭玄袍披被在身,白面如尸,赤发飞扬,肩后飘腾着三道黑色的焰光,仿佛火团燃烧一般,正是闭关将近二十年的贝机国前朝伯陀夜离,出关来了!
强悍的冷煞气场,横空出世,绝压天地。
正靖伯陀等君臣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跌趴在地,不敢抬头观看。
费天君和秦广王刚飘落在地上,站稳了身影,忽见此景,也是吃惊不小。
正在众人慌乱吃惊之时,白骨灵幢里的夜离缓缓开口道:“下界众人,你们好大的胆,竟敢擅自毁坏寡人的黄金殿,难道不怕寡人问你们的罪吗?”
夜离的言语尽管低沉柔绵,但无形之中却透露出冷森森的杀气。
正靖伯陀等君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此时谁还敢回话儿,反而各把脑袋藏得更低。秦广王也一时怔立在那里哩。
但费天君毕竟是昊天瘟部神祇,曾经见识过许多三山五岳的大阵仗,这种阵仗自然也并未放在眼里,因此他定了定心神,暗思道:刚才听此人吟诵“一卷行山海,唯尊我夜离”,这“一卷行山海”不知是何意,但这“唯尊我夜离”不正是自报了姓名吗?此人必是夜离伯陀无疑了,不曾想他闭关十七八年如今果然还活着,而且此刻出关来了,当真是苍天有眼,不负贫道此行!
暗思一番,费天君甚是欢欣,便大步前行三五丈,稽首朗然道,“毁坏黄金殿乃是贫道所为,与在场众人无关,若要问罪,尊驾就问罪贫道好了。”
“嗯?!你这道人好生大胆!”夜离一声低喝,杀气啸生,四周白幔哗啦啦飘卷。
费天君并不惊惧道:“非是贫道大胆,实是贫道受人所托。特地来请尊驾出关,因一直不知尊驾生死,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打开这黄金殿来一看虚实。请问尊驾是否就是贝机国前朝夜离伯陀?”
“然也。”夜离傲然颔首道,“你说你受人所托、前来请寡人出关,那么你是受何人所托?若是想要寻找借口,糊弄寡人,寡人即刻取你性命!”
“贫道岂敢糊弄尊驾,贫道乃是受幽冥地府森罗王所托。”费天君确定此人果真是夜离无疑后,便直言不讳道,“幽冥地府二殿下秦广王也随贫道一起前来恭请尊驾。”
“嗯?”夜离低首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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