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崇崤关吗?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少管闲事,若是惹恼了大尊主,定叫你粉身碎骨,渣都没有!”
“多谢将军好意提醒,在下既然来管此事,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便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惜。”方庆隐心定气闲,一副潇洒飘逸之姿。
“好好好……方庆隐,你如此大言不惭,那就让我臧伯先领教领教你有什么手段!”臧伯听说此话,火自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暴喝一声,左手化出长戈,右手横提长剑,纵虎直扑方庆隐。
方庆隐心不跳,面不惊,含笑而立,丝毫不惧。
二人相距也有十多丈远,吊额猛虎两三个纵扑便扑到了方庆隐的跟前,臧伯左手长戈倏然直挺刺来。
方庆隐青影微一侧转,便躲过了当胸而刺的长戈,袍摆被一阵劲风刮得猎猎飘飞。
一戈刺空,长剑跟进,依旧当胸而刺!
方庆隐再侧青影,从容让过。
此时吊额猛虎早已蹿出老远,臧伯连忙拨转坐骑,吊额猛虎刹足不及,哧溜溜滑出数丈开外,把地面上抓出四道深深的土槽,方才回首又冲扑过来。
二次照面,臧伯恶瞪眼,屏粗气,虚晃一戈,挥剑猛然劈下。
却见飞沙走石间,方庆隐一道流光飞落在吊额猛虎的身后,其速之快,快似闪电,连运动的影子也不曾被人看见。
臧伯执剑仗戈,四顾寻找,忽在身后发觉了岿然不动的方庆隐,不禁恼羞成怒,复驱猛虎赶杀上来。
方庆隐移步如电,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臧伯追杀。
顿时间,臧伯追,方庆隐逃;臧伯杀,方庆隐躲,相形之下好似臧伯占尽上风,实则却让旁厢观战的府长惊得魂魄不定,因为他已看出方庆隐的实力绝非臧伯可比,不过是在戏弄他而已。
除府长之外,战阵前还有左军大将臧仲和右军大将臧季哩。
二人自然也观察出方庆隐有意戏弄臧伯,因此便感觉到好似在戏弄他们自己一样,毕竟都是亲兄弟哩,见二哥臧伯追杀了十余次都没挨着方庆隐的一片衣袂,半缕长发,不禁急得红眼,怒得吐血,一时间再也忍受不住这份阵前侮辱,双双暴喝一声,化长戈在手,纵吊额猛虎,自左右杀奔上来。
府长也准备催骑助战,此时忽见臧仲臧季杀出战阵,遂就旁厢继续观战。
转眼之间,三兄弟便将方庆隐围困在战团当中,三头猛虎,三条长戈,三柄长剑,密集进攻,寸步不让,只见沙飞石走,天昏地暗,观战的两军将士无不为之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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