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搭进去。”
“大帝啊大帝啊……千万不要说这醉酒的话。”神荼愁眉苦脸劝说道,“大帝还是速速放了他们吧,放了他们我神荼可以担保:此事既往不咎。”
“长爷亶爷自然要放,但那费天君嘛,绝对不能放!”
“不行不行……全部都要放,尤其那费天君,如今他也是宗布神宫门下。在下来时,大尊主再三嘱咐,务必让费天君在幽冥地府安身立命,如果保不住他,在下也不好回去交差啊。”
“哼!神荼,你除了是宗布神宫的左大护法外,也是东方幽冥两大鬼帝之一,这维系三界善道乃是你的份内职责,如今你难道善恶都不分了吗?”酆都大帝忽似清醒过来,语气十分严厉道,“那费天君犯下的可是三界大恶之罪,正道神仙人人得而诛之,但大尊主为何将他收为门人?又为何将他推荐到幽冥地府?难道你就没有仔细想过?”
“这?这……”
神荼本是正善大神,被酆都大帝大义凛然逼问,稍微一想便自觉理亏,因此有些发懵的喏喏道,“这倒没有仔细想过,难道大帝知道为何?”
“不能说知道全部,至少也能知道几分。”
“在下愿闻其详。”神荼对宗布大神推荐费天君到幽冥地府本有不满,但却不知何故,此时听酆都大帝这么一说,岂不是正中下怀。
“好!我糟老头子今日便说几句酒话,荼爷你坐下来慢慢听,听我糟老头子说得有没有道理。”酆都大帝请神荼坐回椅座,咕嘟咕嘟喝了两口酒,然后抹去嘴角酒水道,“荼爷,你可知道那佛门的净坛使者?”
“佛门的净坛使者?不就是那个猪八戒吗?”
“正是,可知那个猪八戒前身是谁?”
“这还用问?不就是那个昊天的天蓬元帅?”
“可知那天蓬元帅为何变成了猪八戒?”
“据说是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大会上吃醉了酒,调戏了广寒仙子嫦娥之故。”神荼脱口说到此处,恍然大悟道,“不错!广寒仙子嫦娥不正是大尊主的结发之妻吗?”
“嗯,正是……”酆都大帝捋须颔首道,“这戏妻之辱,寻常之人都不能忍受,更何况是大尊主!尽管当年玉帝将那天蓬元帅贬下天界,变成了奇丑无比的猪八戒,但大尊主却一直没有手刃猪八戒的机会。”
“这……这与大尊主将费天君推荐到幽冥地府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这关系便是猪八戒保护金蝉子送佛经到中土,如今已成为佛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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