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
大厅下侍立着一众丫鬟仆人,一个个抿嘴含笑,其中有一名红衣丫鬟双手平捧着茶托,茶托内放置着三杯新茶,专门等候新婚夫妇前来敬茶。
在小雨的主持下,文基和燕灵恭敬地向老爷公映磕了头,敬了茶。
而后又向胡掌柜和刘管家敬茶,二人虽是外姓,但对主持谭府的家业功不可没,老爷公映都当自家兄长一般看待,因此这才叫文基夫妇也敬了茶,以示尊重。
敬茶的礼仪完毕,公映遂遣散了众人,独叫文基随他去自己书房。燕灵不知何故,行辞礼后,在小化的搀引下,先自返回新房去了。
稍顷间,文基随父亲公映来到书房,公映就座,文基侍立旁边。
见父亲沉默不语,文基先开口道:“父亲唤孩儿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叫你过来不过闲谈几句,本是不想说的。”公映淡然道,“昨夜洞房之事,为父都已经知道了。”
“父亲:我……”文基一时不知怎么解释。
“你不必多说。”公映微微摇摇手,语重心长道,“灵儿自小在黎山长大,性子有点野,懂不得许多规矩,以前就由着她,不过现在既已成亲,当要收收性子,你母亲已不在世,你这个作相公的要想办法好好的开导开导她。”
“是,父亲。”
“有些事,开面婆婆早已告诉你了,为父也就不多说了;你一心救母‘魂魄’之事庄客们都已经知晓,为父也无法拦住你了,但你此去之前还须仔细考虑考虑:如今家中只你一个男丁,如果你此去万一有失,我谭府偌大的家业将来交付给谁?”
“是,父亲,孩儿已经考虑过。”
“考虑过最好,总之你去那悬壶山三仙洞救出你母亲的‘魂魄’是大事,但这延续我谭家的香火也是大事,千万不能有半点马虎。”
“是,孩儿都记住了。”
“如果在救你母亲‘魂魄’之前,灵儿能够怀上你的骨肉,那将是我谭府不幸中的万幸啊。”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你已经是成家之人,轻重缓急之事也应该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想嘱咐你两句。你去吧,为父有些疲倦,想睡一会儿。”
“是,请父亲好自安歇,孩儿先退下了。”文基深深地行了一礼。
在俯首的刹那间,文基微瞥了公映一眼,不禁心如刀绞般疼痛:可怜父亲,在短短的两个多月内经历了丧妻折子之痛,从一个高大魁伟的汉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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