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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年仅五六岁的小孩:一身儿童礼服,锅盖头发型,不足半米的身高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还够不到地,手里拿着勺子吃得满脸蛋糕,身后站着照顾的奶妈,他便是雷诺帝国第三皇子:鲁邦雷诺。
戛纳顶级鱼子酱、法式牛柳、生煎冰岛带子、北欧海鲜汤、安格里斯特级牛排、地中海甜虾色拉、红酒烧羊鞍、慕尼黑烤肠……
餐桌上各式各样的美食数不胜数,浪漫温馨的烛光在玻璃里朦胧燃烧,细脚香槟酒杯、高腰葡萄酒杯、圆腰白酒杯、中腰水杯依次摆在手边,爱德华喝一口葡萄酒,用餐巾纸优雅擦擦嘴角:“貌美的夏洛特公主,欢迎你代表菲利叔叔来我舰上做客。你看我这远洋舰队,与你们菲利的海军相比,还够壮观么?”
夏洛特轻抬眉目,瞥一眼那浩瀚如群星璀璨的战舰队,用丝巾按了按朱唇,心下不屑:反正都是你雷诺老爹给你的,不就是区区几条破船,有什么好炫耀的?依本公主看,你这酒囊饭袋除了吃之外,恐怕没什么别的本事吧?夏洛特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优雅的笑:“殿下,您的晚宴比军舰更壮观。”
爱德华完全听不出讽刺的意味,开怀大笑:“我听说你们菲利去年的粮食收成不怎么好,连你一个堂堂帝国公主都吃得艰苦朴素,没关系,今天来到我的舰上你就尽管放心吃好了,我们雷拜西帝国这点粮食还是供得起的!”
夏洛特静静微笑:“那本公主要感谢殿下的盛情款待喽!”
“不用谢,凭我们两国之间的交情,这都是应该的。”爱德华抬手,一名侍者走上来,默默为夏洛特满上红酒,然后默默退在一边;爱德华再次举杯与夏洛特对饮后,放下酒杯,有感而叹:“近几十年来,菲利一直与拉瓦尔交好,可拉瓦尔实际是个得寸进尺的伪君子,一旦得了好处就忘了友邦,频频在领土和贸易问题上与菲利帝国积累矛盾。两天前,拉瓦尔老头病逝,菲利帝国的长公主也就是你姑姑赫本,竟然也随着老头一起陪葬,拉瓦尔单方面宣称这是起意外自裁事件,可是这种荒谬的说辞也只能糊弄一下那些不懂内情的无知市民,我们作为皇室成员,心里比任何人都再清楚不过:什么自裁?分明就是你姑姑挡了但丁继承王位的路,被但丁残忍杀害!你父亲因为赫本姑姑的死而难过万分,不但痛下决心与拉瓦尔断绝一切外交关系,撕毁了你与但丁的婚约,并把你用远洋机送到我这来与我雷拜西联盟,可见你父亲是一位非常识时务的君王:拉瓦尔算什么东西?我们雷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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