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轮子咕噜噜碾过路面。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但丁一行人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达索尼斯与拉瓦尔边境交界处:高大的城墙将两个帝国隔离开,城墙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大兵驻守,由于索尼斯内战的爆发,大批索尼斯难民堵在哨防所入口、争先恐后要踏入拉瓦尔的国境,只是持枪的边境检察官十分严厉:没有相关证件,一律拒绝入境。
索尼斯难民紧张地把自己的证件交给边境检察官,却被检察官一律打回去,一批批难民被从哨防所里轰出来: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婴儿的妇女、有衣衫褴褛的乞丐、带着眼镜的教师、甚至还有西服革履的索尼斯官员。
被轰出来的人不忍心就这样放弃、全都恋恋不舍堵在哨防所门口,那一双双无比期待的眼神仿佛在倾诉:此刻他们多么希望听到检察官的一声放行命令啊!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神经绷紧、望着前方不到两米的拉瓦尔国土心有不甘:只要跨过这短短两米的距离就能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明明没做错任何事,仅仅因为投错了胎,因为一张小小的证件而已,就注定要承受战争的摧残、食不果腹的忧虑、妻离子散的痛苦,而那些活在和平世界的、还在为洗衣做饭而烦恼的拉瓦尔人恐怕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眼中的烦恼此刻竟成了另一群人眼中不敢奢望的幸福。
马车停下。威廉姆跳下马车、挤进人群、递上证件、被检察官退了回来:“索尼斯的证件不行!难民不得进入!下一个!”
威廉姆急:“我是杰出的商人,能为拉瓦尔做巨大贡献,您再看一眼吧!”
不等威廉说完,难民们争先恐后涌上去:“我是索尼斯银行行长!”“我是索尼斯新多尔州长秘书!”“我是索尼斯公立小学校长!”
检察官全部拒绝、极度不耐烦:“说了多少遍索尼斯的证件不行!要进入拉瓦尔必须有拉瓦尔的证件才行!否则就算你是索尼斯总统也别想踏入一步!”
“我的丈夫是拉瓦尔人,按照拉瓦尔法律这孩子也是拉瓦尔人,请您看看这张结婚证,您就行行好,让我们母子进入拉瓦尔吧!”
检查官从妇女手里接过结婚证,瞥了一眼、无情地退回去:“不行!这结婚证是索尼斯帝国颁发的,必须是拉瓦尔的结婚证才行!让你丈夫在拉瓦尔把结婚证办好、然后送到这来、我们才能给你开身份证明、放你入境!”
“可我丈夫已经去世了!”
“那你就永远别想进拉瓦尔!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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