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阳光照着一杯暖暖的咖啡,时钟的指针指到下午四点。
皇家十七号别墅。
橡木装修的墙壁上挂着欧洲名画,干净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光,精木制成的床头柜,一盆曼陀罗优雅盛开,旁边摆着一个微笑中的科利弗相框。宽松而温暖的大床上倚着一个女人:皮肤皙白,细细的眉毛,金黄色的秀发在阳光下散成螺旋线,左眼神采奕奕,右眼戴着一只粉色眼罩,葱细的双手正织着一件婴儿穿的小毛衣——安娜。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身军背心,下身破囚裤,踩着长拖鞋,一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削着苹果,二郎腿上全是浓密的汗毛。男人忽然扔下水果刀:“啊!痛痛痛,不好了,小安娜,我削到手了!”
安娜赶紧放下毛衣,捧住乔治的手,一脸责备:“佩佩奇!你是三岁小孩子吗?怎么这么不小心,连削苹果都受伤!让我看看?”
乔治握着安娜的手:“逗你玩的。”
安娜生气,拿起枕头砸向乔治:“佩佩奇!你这个白痴!别总拿这些白痴的问题来唬我,还不去看看咖啡有没有烧好,别一会又烧糊了!”
“白痴的当你也上!”乔治叹口气,把咖啡壶从炉座上取下来,倒进杯子里,端着一杯咖啡一脸委屈:“小安娜,好歹我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能不能别凶我?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有面子的,不然以后没法混的。”
乔治端起咖啡,安娜赶紧预告:“别烫到嘴!”
乔治端着咖啡笑了笑:“小安娜,喝之前难道还不知道吹吗?怎么可能烫到嘴呢?你们女人真是的!”乔治吹了吹,尝了一口,忽然呛到了,一杯热咖啡瞬间撒在裤裆上,乔治跳起来哇哇大叫:“烫到了!烫到了!”
安娜生气,抓起苹果砸在乔治头上:“佩佩奇!你老实点,别把一副白痴气传给孩子!你过来,把头伸过来。”
“是这个头吗?”乔治扇着裤裆凉快一下,把脑袋探过去。
安娜放下毛衣,掀开被子,抱起乔治的脑袋,放在自己小腹:“听。”
乔治趴下来,闭上眼睛:羊水流动的杂音里,传来咚咚咚的轻微的脉搏声,那是一个小生命,那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孕育在安娜腹中,那是自己的骨肉。
万物生长,万物轮回,万物在不变的准则中生息繁衍,春暖花开,草长莺飞,万物苍生都将承受年华的衰老,而唯有种子能在土壤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