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插头,走上去,牵起师可可的另一只手向台下走:“丫头,我们回家。”
但丁紧紧握着师可可的手、站在原地:“回家?笑话,朕的帕里斯大殿才是小酱油的家!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小酱油做主?”
师可可一只手被向小晚拉住,另一只手被但丁拉住,左右为难。
向小晚停住脚步,盯着但丁哼笑:“因为我是他哥。”
但丁不屑嗤笑:“可惜我也是。”
向小晚哭笑不得,许久,长长舒一口气,抬头,厉声大喝:“放手!”
但丁脸色铁青:“要是不呢?”
向小晚盯着但丁,许久,脸色冰冷:“你不会想知道我可怕的一面!”
“你?可怕?”但丁仰天大笑,藐视着向小晚,满脸都是嘲讽:“你可怕什么?你哪里可怕?你一个穷光蛋司机,没权没势:住在几十平米的破房子里、吃的是狗才啃的垃圾食品、见人就要溜须拍马、整天开着一辆老爷车瞎晃悠——而朕呢?朕住的是上千平的皇宫大殿、吃着山珍海味、不必看任何人的眼色、开着世界豪车和权贵们商讨国家大事,这就是朕能给小酱油的,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小酱油跟着朕,享用荣华富贵;跟着你,只会遭殃受罪!醒醒吧!看清现实吧!放手吧!”
师可可焦急,看着向小晚担心:“晚哥——”
向小晚松开师可可的手,左手向腰间别的擀面杖摸去:“看来我和一个亲手弑母的禽兽没什么好说的!难道不是么?缺乏母爱的不肖子:哲仁!”
但丁额头青筋暴起、松开师可可的手,两眼瞪大如牛,后退三步、俯身握紧腰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朕今天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就是和一个诛杀满门的弃孤浪费这么多口舌!你连毕沙罗都打不过,凭朕击杀毕沙罗的实力,早该一剑毙了你!”
向小晚冷笑,退后三步:“那可难说!你击杀毕沙罗的时候,我还是赤手空拳;如今我手握如意金箍棒:到底是你的六阶永恒之力天下无敌、还是我的六阶勇者之力搭配时间法术更胜一筹,该是时候见个分晓了!”
“晚哥,不要打!”师可可挡在向小晚面前。
“丫头,让开!让我教教这孙子怎么做人!”
“小酱油,别挡在他身前!朕要一剑劈了这虚伪的混蛋!”
豪车里的林思思擦擦眼泪,抬头,忽然看见台上的向小晚竟然和但丁竟然在剑拔弩张,赶紧提醒还在手舞足蹈的青狒狒:“庆父不好了!殿下和向小晚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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