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钱出来给兄弟们拿到这来!”
阿鱼一边哭一边摇头。
唐老鸭不耐烦揪起阿鱼的脖领:“你还想不想和我们做兄弟?啊!”
阿鱼一边哭着一边摇头:“鸭哥,如果被抓住了,他们会打死我的!”
“这么说你是不想帮兄弟们这个忙了?”唐老鸭推翻阿鱼:“你这个孬种!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愿意去偷为止!”
阿鱼慌忙逃窜,却被一群蜂拥而上的小子们按在地上,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丑陋的事情总是默默发生……
十分钟后,唐老鸭带着一群小子们扬长而去。
角落安静下来。
泳衣撕成布条,书包踩烂,眼镜碎成渣,头上套着自己内裤、鼻青脸肿的阿鱼躺在阴暗的垃圾堆里失声痛哭:“为什么上天这样对我……”
一个头剃杀马特、鼻子上勾着鼻环、身穿花纹衬衫、左眼印着箭头纹身的男人忽然出现在阿鱼眼前。阿鱼哭声立即停止。中年男人把一小瓶黑色粉末放在地上:“想改变就喝下它,药效只有一天,如果还有需要可以来科林区找我。”
阿鱼看着中年男人吃惊,站起身,捡起这一小瓶黑色粉末,闻了闻:一股诱人的芳香,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不等阿鱼发问,中年男人已经走掉了。
阿鱼擦干脸上的眼泪,捡起小药瓶,收拾一下衣物,沿着偏僻的小路走回家。
夜色阴冷孤寂。阿鱼推开家门,脱掉外衣躺在床上,掖上又臭又脏的被子,呆呆看着那些发霉的木家具、坑坑洼洼的地面、锈迹斑斑的门窗、被雨阴烂的天花板心酸:父母是渔民,一年中的大部分月份都在远洋出海,偶尔回来几天给我几十块生活零用钱,然后又匆匆出海,爷爷奶奶早早去世,家里只有我一个留守孤儿,就像一棵自生自灭的野草,没人疼,没人爱,还要整天受这群狗崽子欺负:我躲着他们,他们反而得寸进尺,就算告诉学校,老师也不能拿这些拉瓦尔不良少年怎样,假装批评两句,他们反而变本加厉地报复我,有时甚至还反咬一口说我先挑衅寻架。学校认为我在单方面说谎,好几次想把我开除,要不是我苦苦哀求,现在连书都念不成了。我心里恨,恨得咬牙切齿,想和这群人拼命,可是我打又打不过,又怕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死了,就正好让这群狗崽子们得逞,真巴不得他们突然莫名其妙地死掉,最好被雷被劈死……
阿鱼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恨恨敲一下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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