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莎莎跪在地上捶地:
向小晚悠闲推开门:“我管你信不信。三子,给八婆调杯高逼格的!”
骸三将刚刚磨好的果汁和刨冰倒入摇酒壶中,盖好盖,摇酒壶在手中像变戏法一样在飞来飞去,不一会,光亮的酒壶表面结了一层湿珠,骸三将酒倒入高脚酒杯中:红、黄、蓝、绿、紫、橙,各式颜色在酒杯中分层。
卫莎莎赶上来,盯着酒杯狐疑:“这手绝活是哪来的?”
妍得意抢答:“妍知道,是爸爸的爸爸小时候教爸爸的!”
卫莎莎半信半疑拿起酒杯,咽了咽喉咙,试着喝了一小口,不一会,脸色便渐渐红润:“哈!这味道真够爽,和专业的调酒师一模一样!”
骸三擦拭酒壶表面的露珠,盯着卫莎莎:“小姐,付钱。”
“咦?”卫莎莎一脸尴尬:“还要钱?本喵……也没带钱啊!要钱你怎么不早说?”
“废话!喝酒能不要钱吗?”向小晚训斥:“没带钱你喝什么啊?吧台刚开张没两天,酒料、器材、装修、我下决心砸了整整两万块钱进去,还指望着投资建一个吧台能挣点钱,照你这么喝,我这个老板不就赔了吗?”
卫莎莎猛踢向小晚腿:“好你个白丸子,原来你是吧台幕后老板!刚才咱还想你怎么这么够意思,上来就请咱喝一杯,没想到你还要钱!可怜我家可可怎么有你这么个混账哥哥!朋友的钱你也算计,你这个臭流氓!”
向小晚吃痛:“朋友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有道是:近猪者吃,近污者嘿,和你这样的污友在一起,必须划好界限才行!快把酒钱拿来,二十块!”
“哼!”卫莎莎叉起腰板欺身而上、垫着脚尖瞪着向小晚:“就算本喵有钱,偏不想给你一毛,你还能把本喵睡了不成?”
向小晚气得牙痒痒:“偷腥猫!”
“您好,请问……”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上身夹克衫、下身三角裤、脚踩滑板鞋、身背破吉他、一头又圆又大的爆炸发、眼戴红色潮流墨镜、年龄大约二十来岁的嬉皮士推开门,操一口流利的老外音:“能送我一杯免费的水吗?我又渴又饿,唱了太多的歌曲,唱得我已经走不动路了,在下赶鸡不尽!”
卫莎莎回头看见这个嬉皮士撇撇嘴:“送你一杯免费的水?哼!那你可来错地方了,这家吧台的老板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你还是走下一家吧!”
“爆炸头?”向小晚回头吃惊。
“跑调小哥?”嬉皮士看见向小晚,高兴走上前,嘣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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