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头戴黑布小帽,满脸褶皱,嘴里叼着旱烟袋,眼神精烁:“两位,这里是整个江茗最实惠的店,您想来碗鱼丸,还是住店?”
狗头人从兜里掏出两百元钱:“住店,两间,一个月。”
“住店要先登记一下姓名。”老何掏出许久不用的记账簿:“最近江茗不怎么太平,总是发生些案子,警局的人经常来查案,先登记一下。”
“骸三。”“狗头人。”
“狗头人是外号,不是真名字。”老何停下笔,看着狗头人。
狗头人愣愣盯着老何:“阎王。”
向小晚赶紧笑了笑、化解尴尬:“姓阎,名王,他们那的习俗就那样。”
老何登记完,找回八十元零钱和两把钥匙:“二号和三号房间。”
向小晚随后也掏出一百元,让老何帮忙换成零钱,搓搓手指:“嘿!老何,这两个人可是我帮你带过来的,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老何找了十张一百元塞进向小晚手里。
向小晚接过钱:“喂!老何,你可别不够意思,我不给你带人,你这小破店地处偏僻,一个月能赚到一毛钱吗?”
向小晚掏出车钥匙拍在柜台上:“我也是有车的人了,老司机!帮你把客人拉过来也有我的苦劳,一次两次倒也没什么,可是以后……”
“以后怎么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千元的大洋!”
向小晚一下子就想起麦哲伦来收服工税那次是老何帮忙垫的一千大洋,他假装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欠你一千大洋?我每个月的房租都按时交的!”
老何敲敲烟灰:“麦哲伦来收钱的那次,谁替你垫的一千大洋服工税?你小子到现在都没有还!怎么,连这都忘了?是忘了,还是想耍赖!”
向小晚狡辩:“我又没让你替我交,是你自己给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没良心的白丸子!这么说,你是不想还了?”老何啪一声把烟斗磕在柜台,一张老脸青黑:“敢在我老何面前赖账?不想活了啊!”
向小晚被吓了一跳:“急什么急?还!谁说不还!一个客人六十块钱,我给你拉二十个客人,二十个还不行吗?”
向小晚撇撇嘴,转身上楼,背后小声嘀咕:“吝啬鬼!”
老何忽然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忙叫住正在上楼的向小晚:“等等!”老何敲灭烟斗,别在腰后,走进厨房,掀开锅,把刚煮熟的酸菜鱼切成两半,铲出半条进盘子,撒了些香菜,又舀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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