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消灭得干干净净!”
弦伯脸色惊恐:“等等,不要——”
缰绳脱落、白马带着野性疾驰猛冲,威廉舞动长枪忽然从马上高高跃起、带着飞一般的惯性冲刺直取弦伯头颅:“你们已经无路可逃!”
弦伯惊恐的脸色忽然瞬间转为邪笑,手中的按钮在威廉眼前无声无息按下:“不要自己来送死!”密集的四万拉瓦尔大兵脚下的险路忽然崩裂,几十波炸弹在极短的时间内由南向北相继被引爆,已经被风雨吹淋老化的峭壁更是经受不住炸弹的冲击成群成片发生大规模崩塌!威廉的长枪被沁茶稳稳拦截,眼前,近在咫尺的弦伯露出恐怖的邪笑,沉稳的声音倍显恶狠和阴森:“无路可逃的,是你们!”
威廉仓皇回头:爆炸只有短短的数秒、身后的拉瓦尔大兵完全来不及撤离!
被碎岩直接拍死在路口的、被石渣活埋的、被瀑布般的泥土流冲落山崖的、一片片、一群群、如蚂蚁般不计其数!那些曾经的战友、明明昨晚还一起笑谈理想、感慨人生的伙伴,都在崩爆流滚的山石中消失不见。
威廉脸色呆滞。
弦伯猖狂大笑,表情狰狞如复仇的恶魔:“让你们拉瓦尔人作恶,让你们拉瓦尔人嚣张!嘿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
沁茶趁威廉失神凝聚四阶灵力狠狠一脚踢在威廉胸口;威廉如一具空皮囊从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滚落在安娜脚下吐血不知生死——
弦伯大笑:“你以为我们光明社二千多人在这屠龙岗休息了两个多钟头是为了在山上埋土豆吗?我们埋的,是实施天罚的地雷!愚蠢!”
安娜更是脸色苍白,连眼神都在颤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个命令,害死了几千人,是我害死了他们!”
崩塌的山石渐渐停止,得以幸存的拉瓦尔军已经不足三千人,弦伯止住笑,略皱眉头:“失策,竟然还有这么多人,看来下次,要计算得准确些。”
“小安娜!”一个熟悉的声音把安娜从崩溃边缘拉回来,安娜含泪抬头:浓密的腿毛、布条一样的囚裤、粗渣渣的短胡子——是乔治握住了她的双肩:“害死他们的,是华夏人!”岁月的风霜并没有在这个男人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把他的眼神磨砺的成熟沉稳,即便是四万大军溃败只剩三千,这个男人眼中并没有任何慌乱,如同十年前生日宴会上偷看自己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的眼神一样沉稳。乔治,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安娜喊出了她的全名:“安娜•科利弗!不要忘记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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