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快来抓他,他已经跑不了了!”
这里有人,那里有人,十面都有拉瓦尔的埋伏!
遭受围追穷堵的哲仁全身被汗水湿透,肺快要喘炸了、心脏跳得闷痛、大脑晕得恶心,可他决不能停,因为他知道:如果稍迟缓一秒,就可能因此而丢了两条小命!
从书香路到绿林街,从南琼湾到西凉湖,哲仁的脚步越来越慢,大兵的叫喊却越来越密。足足逃了半个钟头,所有出路都被大兵彻底堵死,只剩下身后一座废弃的古楼。哲仁猛然撞开门,大兵慌忙举起枪射击,厚重的木制的大门被哲仁用从门闩在里面锁死,哲仁终于舒一口气,却突然跌倒在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腿部中了一枪!
哲仁苦笑。
师可可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面孔苍白、口唇干裂:“要不是……我肚子疼……”
哲仁试着站起来,可那条一瘸一拐的腿,肯定是再也跑不动了:“本来就是我的不好,只是连累了你,白白跟着我受苦。”
哲仁和师可可相互搀扶着又上了一层楼,插好门闩。
“如果……坚持不……不如……投降吧!”师可可脸上滴着汗。
“不行,不能被抓住!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看这些大兵的架势,这次,一旦被抓恐怕,会死!”哲仁又上了一层楼,插好门闩:“不过不用担心,我们肯定能逃出去的!几年前,我曾经观光闲游来过这里一次,对这座楼的构造大致有一些印象。”
楼下的百十来号拉瓦尔人只随身携带了枪支,没想到会被锁在门外,几个拉瓦尔大兵轮番用身体强横撞门,可惜门栓厚重,胡乱冲撞一番,不得不无功而退;大兵队长果断举起刺刀一枪刺透门下腐朽的门槛:“一百多号人,轮番给我刺烂这扇门!他们中了枪伤,已经跑不了多远了,捉到人,十万大洋就是你的!”
哲仁和师可可搀扶着又上了一层楼,不断重复插着上楼的门闩:“这古楼原名浣纱楼,共有二十二层,我们每上一层楼便将门栓插好,这样便能多抵抗一些时间;在第二十二层楼顶,有台钢索缆车,我们可以坐缆车从楼顶到达大江对面,然后再想办法破坏掉绳索,那时便能彻底甩掉拉瓦尔人,然后找一家医院治你的病,好吗?”
师可可无力点点头。
楼层辗转折上,不知不觉间,两人很快到了顶楼;哲仁插上的最后一道门栓,楼下破门声越来越响,百余名拉瓦尔大兵仿佛用不了多久就会冲上来。
空荡荡的楼顶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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