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尔继续说道:“只是想不到,在短短数月时间,你就能囊获如此巨大的人力、物资、军事、财力,指挥作战能力如此出色,甚至不亚于在战场上鏖战了几十年的大将军,你这样的人,称作天才、怪才也毫不为过!只不过——”
山顶上,高耸的钟楼岿然屹立,在月色下投出长长的斜影。
弦伯口中仍在悄悄倒数:“八,七,六……”
安西尔举起枪,对准弦伯的头:“向小晚,你闹得太大了,上层想要你的项上人头,我就必须把你做掉!抱歉,我安西尔不客气了!”
安西尔即将扣动扳机。
“等等!”弦伯面带微笑看着安西尔。
“将死之人,为何而笑?”安西尔茫然,弦伯改用手指悄悄在背后倒数:“少将,你一共搞错了三件事,第一件:我不是向小晚,真正的向小晚是带着面具的那个;第二件:将死之人不是我,而是你;第三件:你不该——”
“我不该什么?”安西尔持着枪,一脸茫然盯着弦伯。
山顶上,高耸的钟楼岿然屹立,在月色下投出长长的斜影。
弦伯给自己重新带好青鬼面具,忽然向身后卧倒:“我叫你等等再杀我,你就真的等等再杀我,你是傻瓜么?”
安西尔由不解转为愤怒,在一瞬间按下扳机;子弹从枪膛射出,与早已准备卧倒的弦伯擦肩而过,安西尔此时已经来不及第二次扣动扳机;同一瞬间弦伯的手指已然倒数到一:山顶的钟楼敲响了午夜的报鸣,整栋钟楼忽然砰然爆炸,大楼不偏不斜恰好砸在拉瓦尔大军中央,大地被坍圮的楼塔砸得一声震颤——
可更为怪异的不是这爆炸,而是以烈火燎原之势奔腾滚滚的浓烟、和从半山腰四散而泻汪洋泼墨的原油,浓烈的大葱味混在浓烟中,借着东风如同飘渺的大雾般笼罩着整座山,一片又一片的拉瓦尔大兵闻到了大葱味后,忽然如枯草般静静伏倒;一个身边的拉瓦尔士兵目瞪口呆地眼看着同伴倒下,还没来得及惊奇,自己的肺里的呼吸肌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满山遍野的拉瓦尔大军如稻草般一片片倒下。
“是强效麻醉烟。”弦伯站起身,紧紧捂住青鬼面具淡然说道:“防守不过是诱饵,在开战前,足以使十万人昏睡的大量高压强效麻醉桶就已经被安装在钟楼楼顶,只等午夜十二点时那些可怜的拉瓦尔人找上门;当你闻到大葱味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半死人了!我早已命人把青鬼面具里涂好解药,所以现在局面已经完全逆转了!”
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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