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在文坛大展抱负,一个人的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连临安认真起来,一双丹凤眼透露着阴狠:“管你是侠客、将军还是文人,都是草民而已,都得对本皇子俯首做低,这就是出生不同地位不同!”
陶阿然收起扇子,摇了摇头说道:“非也,三皇子的地位的确比在场的各位要高上那么一些,却不如我们这些人自由。您生在皇家却不一定想走皇家之路,您遵循的不是本心,而是世俗之音,父母之命。你的顺从决定了你的命运,而不是你的出生。”
连临安楞在当场,修长的眼眸通红,完全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出生没法决定命运,可你,没得选。”
陶阿然微微一笑,怼人就要怼到底,一针见血,不留余地。
连临安双拳紧握折扇,扇柄都折了,“臭丫头!谁给你的胆子夸夸而谈?昨日太子哥哥才去父皇面前要退婚,你不过是我皇家的弃妇,没人要的东西!”
没人要的,东西?
陶阿然怒不可遏,连修远退婚这件事本来是个不公开的秘密,此刻却被这样大张旗鼓地说了出来,嘲笑声此起彼伏。
一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被人公然退婚,这是何等丑闻?上官如连忙走到陶阿然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眼泪已经忍不住了:“长姐……”
王之安的笑声最为刺耳:“原来上官大小姐已被太子殿下退婚了啊,要不婉儿妹妹可以嫁给我啊,对了,还有你这个妹妹,我大发慈悲将你们二人都收了,一个做大,一个做小,可好?”
乐游学宫中大多数人都是连临安的好友,唯他马首是瞻,听到王之安的话后,都开始起哄,皆说自己也可娶。
陶阿然这时才体会到什么叫无助,哪怕她心里清楚女人本就不需要依靠男人也没什么用,在这个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这种话毫无说服力。
可她却也明白,正是因为思想上的落后,这里的社会制度才会如此落后。
嘲笑声渐盛,不仅如此,连临安还挥手让几个人上前用折扇撩姐妹俩的衣衫。夜眸想上前制止,却被一群书生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更有甚者,王之安竟然用扇子碰了碰陶阿然的发冠,调笑着说:“女扮男装,别有一番滋味啊!”
“收起你的脏手!”
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门边,连君屹推开人群大步走到陶阿然身边,目光如刀盯着那动手动脚的狂徒:“王之安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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