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从未有过如此。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绝情,实实在在是,鬼引子不同他的徒儿那般——
她的徒儿天赋异禀,从始至终...一直忠于自己的本心,履行着作为一个医者该有的责任。
他呢?蛊术操纵,血流成河,依旧偏执......
“嗯好...我家染儿最是惹人喜爱了。”鬼幽子的声音低沉,眉宇脸容之上晕染的是或浓或淡的抑郁之色。
“师傅——”苏慕染的声音微有拉长,是小女家特有的嬉皮与玩闹,“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没什么事吗?您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鬼幽子阴郁的脸上展现了一丝的明亮,“染儿不疼了?”
“不疼了。”苏慕染微扬着头,冲鬼幽子灿然一笑,“师傅快坐下吧,回头您这蹲得久了,腿麻了站不起来,我可不能保证能拉您起来。”
鬼幽子自刚才苏慕染牵机毒发心脏绞痛之时,就蹲身扶着苏慕染,再到后来的推搡谈话,一直都是一个姿势从未变过,如此说来,时间确实长了些。
“你这小丫头片子,为师真的倒下了,你还真能不管不顾不成。”
鬼幽子虽然面上这么说,但是言语之见丝毫没有责备的含义,毕竟他知道,任何的一个费力的举动,对于现在五脏剧弱的她来说,都有可能诱引毒发。
说话间,鬼幽子松手见她确实能够安全坐立,才缓缓的来到自己的板凳前坐了上去。
哎呦我滴个亲娘乖乖嘞,刚才站起来明明没啥子感觉,这刚坐下,俩腿像是不听使唤了似的,又麻又酸又胀的。
“略略略——”苏慕染做了一个鬼脸,“那可说不准哦。”
“害,臭丫头,你...”鬼幽子被她鬼机灵搞得无可奈她何。
哎——谁让她总是会时不时的给他些好东西吊着他呢?而他又实实在在是对他这徒儿产生了感情,实打实的舍不得啊!
鬼幽子瘪了瘪嘴,轻哼了声,“你呀...也就仗着我现在不敢拿你怎么样欺负我吧。”
苏慕染眸眼微眯,很是诚恳的笑了。
“师傅,拓跋桦尘他就只是在门外候着,没说什么吗?”
苏慕染边低着头仔细的看着手里方帕包裹着的半截锈箭,边同鬼幽子说这话,脸容之上并无任何的波澜。
“哼——”鬼幽子一听到拓跋桦尘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出来,刚才还恍若无事的小眼睛是立马警惕、幽怨了起来,“昂。”
苏慕染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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