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为朽壤,何哉!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张邦昌回复道:张爱卿,朕问你几个问题?此言一出,连一向见怪不怪的张邦昌也蒙圈了,便连连行礼说道:请皇上尽管发问。我便接着问道:要是朕停发张爱卿一年月奉,贵府还能天天锦衣玉食吗?要是朕让张爱卿每天蜗居于九平方的廉租房,张爱卿作何感想?要是每天让张爱卿步行来上班,张爱卿可愿意?张邦昌瞬间身躯发抖,在皇权至上的时代,皇上的话就是圣旨,吓的张邦昌连忙跪地磕头不止,口中还不忘念念到:请皇上怒罪,请皇上怒罪。
为了把众位大臣的观念改变过来,进一步提升重商的力度,便只好拿张邦昌开刀了,便怒视着张邦昌道:张爱卿也知道,要是没有钱,一位朝廷重臣的吃、住、行都根本没有办法克服,那朕请问,京师的百姓又如何度日,乡下的贫苦农民又该如何度日,朝廷要是不能给百姓好的生活条件,好的社会福利制度保障,那我们这些人就是历史的罪人,正所谓无奸不商,钱财乃是安身立命之物,与其放在重利自私的商贩手中,为何不能让朝廷来掌控这些钱,从而进一步改善民生,发展军事,强国保平安?张爱卿格局如此之小,轻视商贾之利,置国家和人民于不顾,为了惩罚其过失,特令张爱卿步行一个月来当班,而且不能迟到更早退,要是中途又车马接送,直接流放三千里。
顿时殿内一片鸦雀无声,原先大家都感觉震撼,现在简直是逆天的惊讶,这种对大臣的惩罚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让一个大臣不行来上班,这不是要了老命吗,这皇上今天是咋了,统统不按朝廷的套路出牌。但是对于刚才的惩罚,也是心有余悸,士可杀不可辱啊,这样简直比死还难受,这种惩罚真的是杀人还诛心呢。众人便都面面相觑,二眼微眨。
此时蔡京算是反应过来了,虽然皇上话粗但是理还是在的,只不过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其目的还是一样,原来还担心自己的诸多经济政策会遭到新皇帝的清算,现在才发现原来新皇上跟自己一样有着强烈的搞钱欲望,虽然之前自己是被迫实现经济改制,为了满足老爷子的对钱财的需求,而现在不一样了,这个新皇帝骨子里就是生意人,其对朝廷如何搞钱,比起自己有过而无不及之,这才是老夫的知己啊。
想到这里便顺着我的胃口说道:启奏皇上,老臣继续禀报下矿治业的情况。为了全面了解大宋的经济运行情况,我便点头示意蔡京继续说下去,蔡京在得到我的首肯后便继续说道:朝廷一直对于矿产有着浓厚的兴趣,毕竟挖出来的铜矿、银矿、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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