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笑了笑，“光鲜的部分与现实的一面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人。拥有漂亮脸蛋的同时，肚子里面也装满肠子，这就是人。
被你的妄想美化的小顾，你对她的心意是那么肤浅的东西，会因为一次意外，一次出丑，就被推翻吗？”
“没有这种事！”刑衍第一次怒吼反驳：“我喜欢小影的心意，是不会因为区区……我只是有点歉意和……害怕而已！”
“我就是要你别再抱歉和害怕了。”
“废话！换作你是小影，你是女生，被一个男生这样……那样的话，你会一点都不介意吗？”
“你也太夸张了，小顾要是喜欢你，就不会介意的，她会连同你，以及你的一切行为，都会喜欢。”
“不不不，那不夸张，总之我就是罪人！！！”
刑衍毅然从座位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样子。
游览车内很窄，附近的学生交头接耳：“老、老大说了害怕……”
“他还说了罪人，老大他做错什么事了吗？”
“天知道啊……”
游览车抵达目的地，停车。
站起来的刑衍失去平衡，头撞到前面的座位。
他捂着额头，咬咬牙说：“好！我要去找小影！”
“慢走。”
刑衍正要转身背对姜祈，却马上回头，问：“姜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才没对你好，我只是想骂你骂你痛骂你，看你痛苦扭曲的表情而已。”
“骗人！你呵斥我又开导我，算是推了我一把，所以才鼓起勇气的。”
“那只是……我失算了而已。我明明是想让你灰心的，真是遗憾可惜啊。”
姜祈面无表情地耸肩以后，摇摇手赶走刑衍，“再不赶快去，决心会动摇喔。反正都要去，请打铁趁热。”
“嗯。”刑衍点头，冲向车门。
途中他硬是挤开正在排队的学生，又被大家指责：“老、老大，插队是不好的行为……嗷呜！”
姜祈坐在原位半晌，目送邢衍猛冲的背影。
“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老大，怎么有办法恨你……”姜祈无法整理心中复杂的感情，表情苦涩扭曲地喃喃自语。
“姜祈姜祈十七岁……自愿舍弃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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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车停在位于森海县的街市中心，集合了所有森海县物产的观光大楼。
学生将在这里购买这趟旅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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