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梁浅月扫了一眼,只觉得脸色一红,那薄薄的中衣根本挡不住宴墨的身材在自己眼睛中呈现。
虽说这个时候梁浅月无心多想,但是看到宴墨一向瘦弱的身材竟然有料,不免脸红。
其实,宴墨身体虽弱,但她很久之前就体现过宴墨的力气,比如上次在房间里……
“主子,已经好了”。暗一把手里的长袍丢在桌子上,说道。
说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梁浅月,被她含羞脸红的模样惊了一下,但一想到,主子被自己扒了个干净,唯剩一个中衣,梁主子身为闺阁女子,定然害羞。
咳了一声,暗一发觉自己不该在这,忙道“属下去外面守着。”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梁浅月自然知道暗一怎么想的,不过他走了也对,否则下面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动手了。
有个人在这里看着,她反倒无从下手。
青衣很快端着水上来,二丫在身后拿着酒精和银针。
“小姐这是水……啊……”青衣赶紧捂上眼睛,一边走一边拉扯着尚且什么都不懂的二丫“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离开。”
说着,消失在门外,走出许远,还不忘回来把门关上。
梁浅月叹了口气,看来,这群人的脑子里也都不健康,她真的只是打算给宴墨治病嘛……
“咳!”梁浅月拿着毛巾,对着只着中衣的宴墨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宴墨,我可是在救你,并不是吃你豆腐。”
认真的说完这句话,梁浅月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他胸前的中衣。白润而健硕的胸前让梁浅月眨了眨眼,她可是没怎么碰过男人,只是被宴墨碰过罢了,那也不过是而已。
宴墨有君子之风,向来不会出阁。
先用热水对着胸前擦干净,又拿起毛巾沾了酒精覆在胸前,酒精杀菌,梁浅月生怕再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侵袭着他,让他的身体更加负重。
“宴墨,你到底是怎么了?”
等待的时候,梁浅月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回答她的是无穷的寂静,寂静的梁浅月都觉得不真实。
她想,等他醒来,一定要问清楚。
拿掉毛巾,梁浅月拿出同样被自己扔在酒精里的银针,手指转动,分别插到宴墨胸前。
梁浅月学医,最精会的便是针法,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不论是前世跟着几大学家苦学,还是今世跟着师父学,她的针法一向是出众的。
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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