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山问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和刺杀自己的人是同一个。
“这个倒没有,天黑,我只记得几柄寒刀架在我脖子上,晏令行跟他们打起来了,后来晏令行受伤,他们就离开了。”
梁越泽努力想起昨晚的事情,只觉得还恍若梦里,昨晚自己睡到半夜睁眼时,看到一柄寒刀在自己眼前晃,惊出一身的冷汗。
“你是说,他们打伤了三皇子就离开了?”
梁北山一双鹰眸里翻动着情绪,不知在想着什么。
父亲怎么问的问题和成虎一样。
“是的,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不小心掉下一块玉佩。”
梁越泽点点头,又说道“玉佩上面写着风月阁,是个江湖帮派”。
梁越泽自认与这个风月阁毫无关联,不知是不是晏令行惹上他们,他们过来寻仇。
“玉佩?风月阁”?梁北山想到什么,急急的问“那玉佩呢!”
云如玉和梁越泽被问的均是一愣。但一想,梁北山向来思虑周全,于是梁越泽说道。
“玉佩被成虎拿走送给皇上了,爹,是不是有所不妥。”
“成虎走多久了?”
“爹娘来时,他才离去,走的时候还把禁卫兵留下几个。”
“老爷,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云如玉见梁北山双眉紧锁,想着他是不是察觉到哪里不对。
“我先去一趟皇宫。”
梁北山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且急匆匆往门外走,梁北山走的太急,又想起他刚才的问话,孙非问题出现在玉佩上?
梁越泽和云如玉皆有些发愣,但一想,梁北山的心思和能力,处理事情绝对放心,于是,二人虽然担忧,但云如玉更担忧的是,晏令行的伤。
“三皇子呢?伤可严重?”
不提晏令行还好,提起晏令行,梁越泽脸色都黑了,那个草包,昨晚那么危险的时候,竟然只想着逃,甚至不顾她的安危!
“是不是姐夫伤的很严重?”梁念珠见梁越泽脸色黑了下去,又不怕死的问道。
梁越泽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有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这倒奇怪了,昨天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只伤了你们就离开?还烧了房子,到底是意欲何为!”云如玉注意到梁越泽的神色。以为是生气,并未多想。
“想来他们也不敢吧!”梁念珠冷哼道,毕竟是皇子府里,杀人那可不是小事。
“敢不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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